看來,以往的時候,是自己有了偏見,想到殿下的態度,在京城無依無靠,或許,洛云侯倒是好依靠,只不過,一府之妻妾,怕是麻煩,但一想到永誠公主的駙馬,確有隱約有些快意,當年要不是永城公主搶人,殿下設下圈套,那駙馬賀義生,怎會離去,
想來永城公主后悔了,連回京城,都沒有帶他回來,這算是和離?
二人繼續往前走,
侯府府邸之大,就連張瑾瑜都有些詫異,畢竟自己一直忙于外事,府上并未逛逛,一直都是東苑,西屋,最多到了楊氏屋子,后院這里,沒想到如此寬廣,亭臺樓閣不說,還有一個小湖,水應該是來自青湖,郁郁蔥蔥的還有一片林子,并且廂房也不少,不過看那邊,都是自己親兵居所,
后院角門,就在不遠處,
想起身邊丫頭所言,四王里最具實力的西王和南王,嫡子都來了,京城不是更熱鬧嗎,
“看姑娘說的,既然能來,那不是給你家主子添喜色嗎,聽說宮懷玉是青蓮書院的首席,那郎林也是秋水書院首席,這一次詩會,嘖嘖,應該是權貴齊聚,給殿下長臉了,”
說著,就讓人把后門打開,
外面,馬車早已經備齊,親兵侍衛,一應俱全,
“侯爺心知肚明,又不是沒參與過,江南那一次,可不是侯爺攪合的嗎,另外,侯爺的府邸,可比殿下的公主府大多了,”
“請。”【。3。】,
張瑾瑜也沒理會她,上了馬車,一個請字,就讓著衛淑云上車,
衛尚宮無奈,只得提氣一躍,登上馬車,隨著車夫揮舞馬鞭,車隊緩緩而行,奔著公主府后門而去,
西城市坊街角,
友來客棧,
閣樓上,
一處靠窗的雅座,有兩位翩翩公子坐在那,品酒閑談,二人溫文爾雅,談吐不凡,身后鄰座幾張桌子,都是孔武有力的壯漢,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,
“懷玉兄,難得有此雅興,你我二人好久沒聚上一聚了,”
坐在西面的,乃是南安郡王府的世子郎林,一身青色儒服,方帽,寬帶上掛著一方美玉,南王世子的貴氣撲面而來,而相對而坐的另一人,則是一身白色勁裝,上好的蘇錦,配上京城有名云底快靴,西平郡王府的霸氣,油然而生,
正是兩位王府世子,從寧國府那邊離去后,相約到了西市,這座最火的酒樓,品一品西域美食,說來也怪,西域那個地方,有什么美食,宮家豈會不知道,
“哈哈,林兄客氣了,諸事繁忙,時間稍縱即逝,能有此閑心,還真是難得,此處酒樓,說是西域口味,本世子一直聽聞,卻沒有機會來此品嘗,故此,見到林兄有了時間,約上一次,合著你我兩家之便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