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四周,寧邊不再多言,但張瑾瑜臉色一黑,說的什么話,不就是冊封關外的時候,太上皇出言給自己上了品級嗎,這也算有恩了,送送也無妨的,就是不知道,什么名字送啊!
畢竟關外給關內的印象就是窮苦之地,可架不住地方大啊,這樣一想,心底竟然落了一件糟心事,
“娘的,你竟會給本侯找事,商會那邊,不是還有關外許多貨物嗎,鹿茸,老山參,還有一批上等的藥材,現在就派人過去整理,拿出四箱來,還有那個什么珊瑚樹,金枝玉葉,在備上六箱子,全給擦干凈,還有,最短的時間內,準備兩個萬民傘,兩箱稻谷,”
“呃,侯爺,那些東西好準備,但是侯爺,一共十箱,宮里面一人一半才五箱,是不是太寒暄了,”
寧邊不明所以,送這些東西,不是太少了吧,而且都是不值錢的玩意,那些藩王世家,恐怕到時候,都是奇珍寶玉,爭先恐后的送過去,畢竟侯爺那時候,得了一些寶物,萬一有人在此事上嚼舌頭,侯爺不是有些難堪。
張瑾瑜見到寧邊變得愚鈍許多,怎么就想不明白呢,送的東西再珍貴,對比宮里面的密庫,那就是真的不值得一提,尤其是前朝時候,宮里好東西大多數落在周家手里,加上各地的供奉,什么寶貝沒見過,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稀奇,拿著手拍了一下寧邊肩頭,
“你啊,怎么犯蠢呢,關外苦寒,沒有東西吃就是好的,不還是準備了兩個萬民傘,還有兩箱關外的稻谷嗎,有大用。”
俗話說,財力不夠,東西來湊,什么東西一湊上,東西多了,面子上就好看一些,
“侯爺,一把傘不難準備,可是萬民簽名倒是麻煩一些,短時間,怕是湊不齊,”
寧邊為難的就是此事,一把傘好弄,弄得大一些,但是名字如何簽?
張瑾瑜聽了也覺得懵,說的也對啊,古人識字率不高,只有那些讀書人還有學堂的學子會寫,普通百姓,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出來,但是造假,
“你讓軍營里的書吏,先寫上幾個,隨便潦草一畫,再讓營中那些弟兄們辛苦下,盤算寫上自己名字,不會的,找書吏安排,當然,所有人多發一個月餉銀,書吏則是加發兩個月的,務必辦好此事,人家送,咱們也不能光看著。”
“是,侯爺,末將明白。”
“行了,走,去南城看看。”
張瑾瑜一行人,拉了手里的韁繩,騎著馬調轉馬頭,直奔南城而去。
此時,南城門外,
付元誠已經率領兵馬司的三千重甲兵列陣在外,這些都是指揮史何大人特意借自己一用,漲漲兵馬司的臉面,僅僅三千人,就把兵馬司的衙門的銀子,花了個七七八八,實在是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,
“大人,還有不到五里距離,領頭的旗幟,是鄭王府的兵馬,緊跟著的是漢王府的兵馬,看樣子是一起來的。”
韓令騎在馬上,站起身往南邊跳躍看去,只見為首的騎兵,高舉著鄭王府的旗幟,騎著高頭大馬,身披重甲,能有如此財勢的,只有鄭王府為首。
“嗯,那就對了,鄭王一直勢強,封地緊靠中原,兵精糧足,不可小視啊。”
付元誠微微嘆口氣,也不知何時,京城就成了多事之秋的地方,以往,在兵馬司可是最舒服的衙門,現在,每每公務纏身忙到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