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而來的就是,驛站內,兵甲碰撞的聲音,以及戰馬嘶鳴聲音,隨后,一隊隊車架,一排排披甲之士,就從驛站離開,往京城南城門而去,一路上走著官道,氣勢逼人,
京城南城門之上,
南城兵馬司同知付誠,站在城頭望去,只見長長大隊人馬,往京城而來,心中疑惑,哪里來的兵馬,著眼一看,兵甲齊全,旗幟鮮明,就是離得太遠,看不清,
“韓將軍,外面的隊伍,從哪里來的?”
南城門守將韓令聽到大人問道,趕緊抬頭望去,只見來的隊伍,身穿重甲,行軍整齊,安穩無聲,顯然是精銳甲士,看方向,好像是從驛站來的,難不成是藩王進京的隊伍,但也太多了,
“回大人,人來的方向,是南城驛站的位子,屬下清晨聽說,各藩王上供的隊伍,已經到了驛站休息,為何現在這個是時辰進京,末將不知。”
藩王進貢的隊伍,是他們,付元誠心中一驚,想起何指揮史的交代,大約明后日,藩王隊伍就要進京了,還要自己率軍警戒,為了穩妥起見,今日才帶兵走個過場,沒想到,這個時候,人就來了,
來的不是時候啊。
想了想,既然人來了,也不能不讓進城,畢竟鴻臚寺那邊,早就安排好了,也罷,早來早完事,
“韓令,吹號角,高放,整軍,清理城門,”
“是,大人,末將尊令,”
隨著二人回答,高放隨即下城樓整軍,清理城門百姓,而韓將軍,則是指揮眾多兵士,全部上城墻警戒,順便吩咐號兵,吹響號角,
“嗚嗚!嗚嗚!嗚嗚!”
凄涼的號角聲一響起,傳遍了京城。剛剛離開三山居的張瑾瑜,在街口買了一個酥肉燒餅正啃著,還在埋怨盧文山故作玄虛,什么三山居,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,還不如手上的酥肉好吃,
一陣號角聲傳來,
張瑾瑜瞬間反應豎起耳朵,聽著聲音的方向,看樣子是來自南城門,有意思,現在這個時候,能讓城門守將吹號角的,也只有那些藩王的隊伍了,看樣子,是進京了,那么快!
“侯爺,應該是藩王的隊伍進京城了,就不知誰先到的,此次上供的隊伍,關內藩王一個沒落下,并且屬下打聽到,四位異姓王,也是各自準備上供的東西,如何準備的,就不得而知了,”
張瑾瑜心下一驚,四位異姓王也要來京城送禮,不就是水溶他們嗎,好好在京城待著,送禮送的,轉念一想,俗話說禮輕情意重,送的東西不看多少,比肩送就成了,人家在外地的兩個王爺送東西上供,如果他們二王不送,這心里面惦記著,怕是不好,
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送禮也是一般,”
落得這個猜測的話音,也不知寧邊怎么想的,忽然開口問道;
“侯爺,既然他們都送了,那侯爺還送不送,畢竟關外那邊,太上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