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業文兄,西王宮家來的那么積極,為兄感覺不太對勁啊,還有南王郎家,也跟著湊熱鬧,想來他們,會不會有聯系,”
剛說完,三人忽然對視一眼,既然二王到此,那四王八公乃是一體,會不會四個王爺,都事先聯系好的,這樣一想,三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,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這,
“兩位哥哥,此事還需要向鄭王世子,和漢王世子商量一番,咱們畢竟是關內的王府,要是那四位異姓王聯合起來,咱們所做的,不過是黃粱一夢,弟更怕的是,當今圣上下手了,要不然,哪里會那么巧,”
這樣一說,兩位世兄的臉色大變,是啊,太巧了,其實想要知道四王到底有沒有聯系,就看上供的車隊,是不是四王都有動靜,要是有的話,說沒有聯系,誰也不信啊。
“福兄,浩弟,此事,到了那之后,就會明了,為兄猜測,既然西王和南王上供的車隊,已經來了,想來也不會落下北王和東王,雖然說在京城二王失了封地兵權,可要知道,他們兩個王府,部舊眾多,并無損傷,而且他們有的是銀子,亦或者會不會他們提早,給太上皇準備壽宴所用。”
周業文苦笑著臉,都說他們幾位藩王不缺銀子,可是相比東王府和北王府,那是相差甚遠,整個江南還有北地商路,要不是出了個洛云侯分一杯羹,哪里還能見到其余人的商隊。
“哥哥說的沒錯,雖然太上皇的壽宴,還有一個月之久,他們四位王府,見到我們都提前來了,也算是跟風,誤會了,弟只感覺現如今京城撲朔迷離,咱們定下的策略,不會出變故吧。”
周良浩本就是想借機湊個人數,來京城吃喝玩樂,父王周德生也是一般想法,什么天命所歸都是假的,守著自己的封地,福地,吃喝玩樂一輩子,不是好得很,恰巧,太上皇的壽宴也快到了,雖然他們提早了一些,但是盡孝心,誰也說不出什么,
但是其余藩王都動了,也不能單單落下吳王府,所以父王指派自己也隨著上供的車隊,北進京城,一則跟風。另外就是準備太上皇的壽宴禮物,以往也是由他們代替父王上供,藩王不得回京,如今已有十年之久,再不回來,怕是回不來了!
可惜,現在看來,有些想當然了。
陳王世子周運福,冷著臉,握了握手中的拳頭,冷聲道;
“哼,太上皇壽宴,什么時候來誰不知道,提前那么多日子,還說不是商量好的!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就算是出了變故,也要走下去,四王雖然威風,但也是往日的時候,西王府看似不可一世,但是西北眾多節度使盯著他,連個入關的走廊都不敢修堤壩,虛張聲勢,南王府更不要說,郎家要時刻防備南邊三國,大部分兵力在邊關,剩下的北王府和東王府,連個封地都沒有,在想有以前威勢,那是做夢。”
陳王世子的一番分析,切入要害,周良浩還沒反應過來,周業文一拍大腿,道了聲好字;
“好,說得好,都知道壽宴是借口,什么湊巧誰能信,再說,現如今不是以前了,四王八公的威風,早已煙消云散,除了邊軍之外,剩下的王爺,不過是苦苦支撐,還能怕了他們,既然都來了,那也不必碰到一塊,明日里,準備好,就進京城,速度要快。”
這也是周業文能想到的,既然關內各王府都的車隊,都已經到齊了,那就不必再等了,休息一晚,明日一起進京城,也讓天下人瞧瞧。
“好,聽業文兄的。”
余下二人重重的點點頭。
此時的城外驛站,鄭王府世子周正白,還有漢王世子周文山,早早就回了驛站,范先生和徐先生,也已經一同跟隨回來。
驛站內,車輪滾滾,馬嘶聲聲,幾處單獨的院落,已經被各王府包了下來,每一輛馬車,裝的滿滿當當,沉甸甸的,雖不知何物,但如此情形,必然價值不菲。
青石板路上,被馬車轱轆壓出了雜亂的車痕,墻角的青苔,略顯斑駁,雖有打掃,不過是驛站的人草草了事應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