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上茶點過去,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吩咐完,
張瑾瑜這才邁步去了東屋,推開門,果真見二人坐在花廳里閑聊,見到洛云侯回來了,二人趕緊起身,
“見過侯爺。”
“行了,都是老相與了,坐,”
張瑾瑜讓二人坐下,也未客氣,馮家的事,自己可沒忘,不過選一個寒門子弟,也不知馮兄愿不愿意,想著儲大人家的公子,也在此,可惜,寧國府那件事鬧得。
等一會,
丫鬟進門,奉了茶點,又退了出去,人一走,馮永文就開了口,
“侯爺,下官心里一直有些憂慮,不知侯爺如何安排?”
“馮大人放心,今晚,人都會到的,就算他不來,本侯派人把他綁來,他也得來,就是不知馮大人和夫人說的如何,另女要是真的嫁入寒門,這往后的日子,可想好了。”
馮永文想問什么,三人心中凈明,張瑾瑜這樣說,也是讓馮大人三思熟慮,畢竟寒門子弟雖然了無牽掛,但是家資什么的,基本上一窮二白,嫁女過去,這日子過得,就需要勤儉持家,說白了,苦日子在后頭,豪門生活別奢望了。
孟歷見到馮兄那么著急,也有些不好受,能不能等一下,再看看其他的府上的公子,有沒有合適的,
“馮兄,侯爺說的對,萬事需要思慮周全,侄女的事,是有些誤會在里面,是不是再晚一會,尋個小門小戶也是能行的。”
這也是孟歷退而求其次,大門大戶進不去,小門小戶的,總歸是有的,以后吃喝用度都不愁,卻不知馮永文嘆息了一口氣,回去之后,把今歲恩科榜單名錄的前三甲,和夫人說了一番,就連甲榜名錄也抄錄一份,就是想給夫人看看,這人選怎么定,
民間有句老話,人如其名,人怎么樣,名字占了一半,隨意就按照名單上的名錄,找出來不少人,不過一看人來歷,大多數是世家子弟,少部分是寒門子弟,借讀書院,才能來此,見如此,只能選前三甲做官的,那第一人選,就是“案首”,徐長文就是首選,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。
“侯爺,孟兄,此事我和夫人都已經想好了,就選寒門子弟,這樣一來,案首徐長文,就是首選,只要人樣貌不太差,家中沒有娶妻,就行,畢竟榮國府當年,還有千金大小姐,榜下捉婿的美談,所以報以希望。”
張瑾瑜見到馮永文下定決心,也深感佩服,榮國府榜下捉婿,就是老國公,給黛玉之母賈敏選的夫婿林如海,換個話說就是自己岳父岳母,那時候傳為一段佳話,也不是不可,
“好,既然如此,此事包在本侯身上,來人啊。”
張瑾瑜大包大攬,準備派人去傳徐長文進來,剛喊人,就見到寧邊從外而來,
“侯爺,此次恩科案首,徐長文,和甲榜第二名高文求見。”
“哈哈,你看看,想什么來什么,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寧邊轉身去屋外通傳,張瑾瑜也感到有些好笑,緣分妙不可言,就連孟歷和馮永文都心有所感,這么巧,
“謝侯爺,侯爺恩情下官銘記于心。”
“馮大人此言差矣,本侯說過,能幫的定不會推辭,這樣,他們二人都來了,馮大人好好看看,覺得誰行,那就定誰,這二人本侯已經派人查看來歷,一個是河東人氏,一個是河西人氏,寒門子弟,只夠溫飽,并無妻妾,徐長文家有一老母,高文雙親俱在,二人還是同窗好友,”
張瑾瑜簡單介紹下二人情況,畢竟點榜的時候,就要把二人來歷差個清楚,要是身份不合,他們二人連個榜單名錄都進不去,馮永文坐在那仔細聽著,心中還是偏向案首之名,不過二人經過侯爺介紹,馮永文也覺得他們都可以,只等人來以后,各自觀察一番,才好定下。
說完話,外頭等待的二人,一直有些忐忑不安,高文搓了搓手,緊張的問道,
“徐兄,怎么那么久,侯爺還沒有召見我們二人。”
原來他們二人在西院子商量好之,后二人就貓著腰,從墻角一路走了出去,而后繞了一圈才過來,畢竟大門外,還有不少考生陸續趕來,要是遇上,面子上多少有些尷尬。
剛進了東院,就被門口值守的侍衛攔下,二人說明原委,這才讓他們二人,在院中等待。
“高兄,既然我們二人能進了院子,必然會召見的,不必心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