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,說得好,問的也好。”
李崇厚忽然睜開眼睛,眼里冒著精光,看著眼前還有些躊躇的兒子,能問出這些話,算是朝堂出師了,心中大慰。
“你能說出這些,可見朝堂的事用心了,文官雖然一體,可是自領一派,想要維持,想要別人跟著你,就需要有個盼頭,就算是做刀,也要有用處,
盧文山和顧一臣,都有改革之意,可惜人老了,想要入閣,這才是你的機會,至于說李家復出,或許,能給那些以往被咱們打壓的人一個震懾,李家不是不行了,至于退回去,呵呵,你只能往前走。”
到了這個年紀,還有什么看不開的,李家就算是想退,也退不回去了,那些藏在暗處的人,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,就算退回老家,誰能保證,他們得勢后,不秋后算賬,所以,只能一條路走到黑,
父親說的話語,讓李潮生心神觸動,看來以往的時候,想的太淺薄,
“父親的話,兒子明白,萬一兒子入了閣,宮里面.”
“急什么,皇上并非急不可耐,能忍到至今,可見陛下的英明,記著,長樂宮太上皇在一天,皇上就不能動,所以,這些時日,就是你安插人手,培養心腹之人時間,要掌握好,記著一句話,人多勢眾,奸臣也有三個幫啊。”
李崇厚意味深長,最后一一句話說完,默默閉上眼睛,
大公子李潮生思緒萬千,看來自己入閣只是時間問題,路,父親也安排穩妥,想起三位師兄的話語,武英殿南子顯,還有洛云侯,正巧今歲恩科已經考完,是時候聯系他們了,
也隨父親一樣,輕輕閉上雙眼,閉目養神,一時間,馬車內靜悄悄的。
午門外街口,
就是相當于一個市坊,能批下來,也是朝廷顧念其朝臣的辛苦,早朝時候來得早,有時間就能在市坊對付兩口,填飽肚子之用,就因此而故意設立的,畢竟靠近大內皇宮,雖然距離不近,但嘈雜的市坊,必然不會建在此處。
可是,也不知是因為地理位置好,還是因為靠近宮城,并且和西市坊一般,夜里也不閉市,十幾年下來,連接四處的市坊,規模愈來愈大,就連居住的一些地方,也囊括進來,
白天熙熙攘攘,夜里也是花團錦簇,燈火通明,那喧鬧的場面,就連宮中,都有一絲耳聞,更巧的是,市坊的最東邊一拐,竟然直接就能延伸到北市坊的地,連接處,就是青湖西岸的燕春樓,可謂是得天獨厚之地。
至此以后,就有個民間俗話,來京城,不逛宮城市坊,就是白來一趟。
所以,
皇城司就成了這里面常客,各處要地,都設立亭長暗線,兵馬司的指揮史衙門,也設立其中,就是要穩住此地,
此時的張瑾瑜,
帶著三位皇子,還有親兵護衛一行人,順著街口就走了進去,
不來不知道,一來就是目瞪口呆,人多不說,各種鋪子,路邊的小吃多如牛毛,就連張瑾瑜見慣世面的人,都有些驚訝,更別提身后三位不怎么出門的王爺,看的是眼花繚亂,帶著心花怒放之感,什么都有新鮮勁。
關鍵在于,
張瑾瑜來此,只去了東西市坊,還路過南市坊,此處還真沒來逛過,眼神迅速在大街小巷里瞄了一遍,
還好,
酒樓茶肆,客棧當鋪,應有盡有,就是沒有青樓,應該是故意為之,要不然,此地開著青樓,不是把那兩位公主的生意攪黃了嗎。
話說,同為女人,怎么想的,還做上這種買賣。
站在那瞧了一會,身后的大皇子有些不解,問道;
“侯爺為何不走,可是有不妥之處?”
張瑾瑜笑了笑,一指西邊的攤子,那就是賣什么香酥肉夾饃的,
“寧邊,去那邊多買幾個,弟兄們一人一個嘗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