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鳳愕然的看了一眼秦可卿,不知道為何說出那樣的話,
回了院子,
賈寶玉竟然在換衣服,讓襲人和麝月拿著今歲新作的衣衫,一件件的試著,身上的書冊早就扔在一邊了,
茜雪也是多了一嘴。
王熙鳳接了話,引到了林黛玉的身上,黛玉輕手拉著秦可卿就此坐下,
“二嫂子這話說的,玉兒要是能猜中,哪里還能有之前那晚回事,剛來就惹了事。”
也罷,
耳二人客氣了一句,反而一人拉著林黛玉的一只手,一起陪著林黛玉去了西邊的小院,倒是李紈和邢夫人還有三春,見到無事,自然是哪來哪回去。
“縣主,您先請。”
二太太叫上身邊的丫鬟,一起陪著薛姨媽去了梨香院,秦可卿和王熙鳳對視一眼,惺惺相惜,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說完走到桌前,把三張椅子拉出來,拿著茶壺倒上了三碗茶水,秦可卿看著桌邊的三張凳子,瞥了一眼鳳姐,說道;
看著寶二爺還在不耐煩的試著衣服,無法,襲人只得走進里間,打開衣柜,記得在靜安寺,老禪師贈送給寶二爺一個俗家居士服,乃是為了進香時候穿的,很樸素的一件衣衫,想來二爺找的就是這一件,畢竟那夜自己偷偷摸摸去見了林姑娘,看樣子也不像二奶奶那樣,是個喜歡鋪張浪費得主,而且一身青衣穿在身上,仿若仙女下凡一樣。
屋內,
陪著林黛玉進了屋子,看著屋內竟然只有一張桌子,還有三張椅子放在那,其他的全給摘了,連個簾子都沒有掛著,王熙鳳笑著擠了過來,
“縣主,早就找御醫給看了,也沒看出什么毛病,只說了不能受刺激,細細靜養才好些,如今寶二叔進了學,讀了書,性子好多了,今歲的恩科,寶玉是要下場應試的,早就報了名,真要是中了,即使是個童生考試,那老太太甭提多高興了。”
賈蘭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,寶二叔參加科舉,他怕是沒機會。
心里還想著院子里的丫鬟,更是惦記昨日來的林妹妹,也不知她怎么樣了。
麝月哪里肯依,嬌聲喊了寶玉一聲,
賈寶玉哪里還有心思問這些,要是以前,必然會加入進來打鬧嬉戲一番,可是今日,心中有事,就沒了心情,屋內的丫鬟逗弄了一下,見到賈寶玉竟然無動于衷,也就各自收手,尤其是領頭的襲人和麝月,感到了有些不同尋常。
只有襲人心里明白寶二爺為何不愉快,可是此事誰都不能細談,寶二爺明顯對剛來沒多久的林姑娘有了好感不說,還是有了行動,可是林姑娘可不像府上的小姐,那是極為有主見的,并且林姑娘的身份可是侯府的夫人,再是有親,可是就這一層關系,哪里能讓其他人隨意見著。
就在三人在屋內閑談時候,
碧紗櫥內,
“你也別看玉兒了,我來時派人就問過了,侯爺那日也不在這。”
賈母雖然樂呵,可是身子骨大不如以前了,動不動就累,看了一屋子人,也不好再留,
“那就依縣主的意思,老二家的,你就多看看姨太太家怎么安頓,鳳丫頭伱多去串串門,看看需要什么,先陪著縣主去玉兒的小院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