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人走過來,
一拍麝月的翹臀,滿臉沒好氣的呵斥一聲,其余人見了都是捂著嘴輕笑,秋紋也是湊了熱鬧,
“是,二奶奶。”
“都說榮國府二奶奶精明,果然,如今一見真是如此,話里話外,都把功勞分了出去,問你一件事,侯爺前日來府上,為何一夜未歸,你可知道”
“就是,寶二爺是什么人,什么人沒見過,就你嘴碎,”
鴛鴦招呼了兩個丫鬟,攙扶著賈母回了里屋休息,薛姨媽見到賈母走了也有些疲憊,拉著寶釵起身給眾人告辭,
“縣主,鳳丫頭,那姨媽可就先告辭了,還有那么多行李要搬運。”
“你看,跟我還客氣上了。”
秦可卿看了一圈,院子雖不大,可是精巧,閣樓寬敞明亮,算是能工巧匠下了功夫的,尤其是東邊,竟然還有不小的耕地,也不知做何用的。
王熙鳳臉色有些苦笑,知道黛玉對賈寶玉,昨日摔玉的事更耿耿于懷,果真是得罪了黛玉,秦可卿昨日未來,見到黛玉的樣子,就好奇問道,
“惹了什么事,昨日可是母親和郎君一起陪你來的,還能讓你吃虧不成。”
碧月在那安慰一臉擔憂之色的賈蘭,哪里不知道小姐和洛云侯早就共赴云雨了,小姐也說過此事,要不是怕引起賈家的誤會,早就給蘭哥辦好了。
說完就回了屋。
“哎,看縣主說的,侯爺去了哪,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知道,興許有些事耽擱了也說不定,此事要不是聽縣主說,我哪里知道啊,府上事太多,侯爺走了之后,我還以為回去了,縣主就沒問侯爺去了哪里。”
王熙鳳臉色微變,想到了那一夜,自己帶著丫鬟平兒,偷偷去大嫂子住的地方聽墻角,這怎么能說出來,看向林黛玉那邊,本想自圓個說法,哪知道秦可卿又言,
王熙鳳嘆息了一聲,不肯承認,一臉的無辜,俏臉也是有些埋怨之意,秦可卿一時間分不出真假,外人在此,不能細說,此事只能作罷。
“恩科之事是好事,就應該多去科舉,哪有那么多人一次才能考上的,都是好多年趕考辛苦來的,”
“鳳丫頭,你管家果然是把好手,府上里里外外那么多人,倒是難為你了。”
“是啊,二爺,可出了什么事”
秦可卿有些不信,對賈家的男子皆無好感,就他們還想科舉,難不成考官無人可選了,嘴上不能說,
“看你們說的,把寶二爺當成什么人了,快,上一邊去,讓讓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“這也好辦,以后盡量躲著他就成了,郎君不是給你留了親兵了嗎。每次帶著兩人跟在身后,如果賈寶玉來了,就把他攔著,鳳丫頭,既然有些癔癥,亦可以去宮里請御醫來給看看,別耽誤了。”
“不知縣主何意,府上人雖多,不過也不是我一人在管,下面還有那么多管事,我只是看到了都管,沒看到自然是管不到。”
“那就謝謝二嫂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