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侯爺,來人綁上。”
先鋒營兵丁拿了繩子就要給賈文夫綁起來,賈文夫此時竟然也不害怕,怒道;
“張家小兒,有種就殺了我,如此辱我賈家,想來祖上黑騎軍要是在的話,哪能輪到你猖狂,侯爺要是殺我,可是自絕于勛貴,想好了,”
看到一臉猖狂至極的賈文夫,張瑾瑜陰沉著臉,拿了鞭子,對著臉上就抽了過去,一道道血痕顯露。
“好,打的好,老夫要是吭一聲,就不是賈家的人。”
賈文夫瞪著血紅眼,惡狠狠看了過去,張瑾瑜把馬鞭一收,
“還等什么,拖三圈再回來。”
“是,侯爺,駕,駕”
“哼”
賈文夫,悶哼一聲,被拉扯倒在地上,親兵立刻翻身騎上馬,一揮鞭子,就打馬奔跑。
這一幕剛好被臨街的史家兩個兄弟看到,二人站在閣樓上,心里不是個滋味。
“大哥,這洛云侯真是要殺賈家九房的人,咱們怎么辦”
史伯華往外看去,賈家九房的掌舵人賈文夫,如同死狗一樣,被拖在馬后,地上留下一道血痕,甚是駭人。
“你說怎么辦四家雖然交好,可是今日誰能阻止,王家的人始終不曾現身,我們外姓人有何理由。”
史長良雖然如此說話,但內心未免有著兔死狐悲之感。
忽然一個念頭,四家會不會最后都是如此下場,緊接著狠狠搖了下頭,怎么可能,勛貴和朝廷乃是一家啊。
“大哥,那你說,王家的人為何不出面,還有此事早有苗頭,為何洛云侯在京城時候,京營節度使王大人不出面調解,主家來信提醒,必然知道此事,難道他們沒有一點反應,京城賈家老太君還在呢。”
史伯華簡直不可置信,如果四姓之家,內部要是起了隔閡,到時候可真的沒有盟友了,見死不救,隔岸觀火,有一次就有二次,到時候各家只顧自保,如同水上浮萍,遲早要完。
“我怎么知道,京城發生了什么事,要不是保齡侯府來信,你我兄弟還蒙在鼓里呢,再說,這情形,怎么去求情,洛云侯母親還是王家的女子,她不可能不知道四家當年跟著先皇的關系,可是月余調查,可有人理會我倆兄弟。”
史長良哪里沒有想到,早就在這些日子里去傳信聯系。
王家,自己可是找了王家的領頭嫡女王長玲,布政史的發妻,甄家那邊也去人了,就連其余賈家的族人也去了,可是去的信如石沉大海,竟然沒有回音。
“大哥,咱們兄弟倆只能眼睜睜看著了嘛,要不然弟下去說和一番”
史伯華鼓起勇氣,想去侯爺那求情,剛說完就被史長良一把拉住,
“你瘋了,想什么呢,你要是去了,洛云侯暴怒牽連史家,家中老小怎么辦
還有輪不到我們出面,既然都不出面,那以后四家所謂共進退就是名存實亡,咱們兄弟二人需要從長計議,實在不行,關外洛云侯未嘗不是一位好靠山啊。”
“大哥,你竟然想”
“對,如你所想”
史長良點了點頭。
而深宅大院外,被戰馬拖得奄奄一息的賈文夫,早就沒了力氣在罵,張瑾瑜見人快不行了,也不再折磨,抽出刀,一刀劈了過去。
賈文夫慘叫一聲,就一命嗚呼了。
“把此人的尸身,吊在西城門上,這棟宅子,抄家完,就給燒了,其余的人就地處決,殺”
“是,侯爺。”
親衛隨之傳令,張瑾瑜翻身上馬繼續往白鹿書院而去,身后是一聲聲慘叫聲,整個隊伍安靜至極。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