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也沒浪費時間,吩咐道;
“趙老哥,別浪費時間了,完事還要去書院看看呢。”
“對對,看雜家事辦的,李千戶,抓人吧。”
趙公公一說完,身邊的皇城司親衛,猛的撲了上去,趙通判和衙門一系的不少官員全被抓,而后給押送下去,趙通判臉色驚異,喊道;
“侯爺,大公公,下官犯了何事,要緝拿下官,”
趙公公沒有說話,沖著李云,擺了擺手,趙通判立刻被拖了下去,然后府上的其余人也被集中趕出去,到了前院,全部被禁軍帶到秦淮河岸,就地斬殺,豪不留情。
其他居坊,一批批的人,被抓,然后帶到河岸處決,河水又一次變紅了,秦淮河兩岸驚叫聲絡繹不絕,不少百姓恩客,和青樓女子,嚇得緊閉門戶。
云良閣,二樓。
宮懷玉一臉震驚的看了過去,急忙問道,
“南生,外面出了何事,怎么洛云侯又開始殺人了”
“回主子,今日,洛云侯帶兵進城了,到處撲殺官員,抄家斬首,不過細作來報,城內五品以上的官員無事,都是些小官和小吏,應該和汪家有關,汪家姻親不少,屬下懷疑,洛云侯想借此機會,報復東王府的。”
鷹衛副統領南生謹慎的,把外面打聽來的事匯報于世子。
宮懷玉默默看著外面,心里掀起驚濤駭浪,果然不愧是洛云侯,根本就沒有被那些,所謂的謠言影響,邊軍的做法一脈相承,有些事南人根本不懂啊。
“把咱們的人撤回來,恐怕不殺光那些人,怕是洛云侯不會撤兵的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趙通判一家老小被帶到了刑場,就地決絕。
趙府,堂屋內。
張瑾瑜掃視了一眼堂內的金陵同知胡大人,和都察院都事王大人。
也沒理會,轉身就走出屋子,趙公公也緊隨其后,就此離開。
等到讓人走后,
還在做著施禮動作的胡大人和王大人,忽然身體一軟倒了下去,看著空蕩蕩的屋子,二人恐懼的對視了一眼,始終說不出一句話。
出了趙家,張瑾瑜和趙公公就帶著人準備去金陵北山白鹿書院看看。
路過賈府的時候,張瑾瑜看到賈家九房的人全部被抓,押了出來,寧邊還帶人用鞭子狠狠的抽了過去。
看著哀嚎的賈家的人,張瑾瑜勒住馬,
“吁停下。”
整個隊伍立刻停了下來,趙公公騎馬走過來問道;
“侯爺,可有事”
“嗯,看到賈家的人了,來人,把賈家九房的那個當家人,叫賈文夫的帶過來,本侯活劈了他。”
身后的親衛下馬領命而去,趙公公見了,立刻噤聲,退后在一旁,知道侯爺和賈家的矛盾,哪里敢插手此事。
不一會,
寧邊帶著兵丁,把賈文夫帶了過來,
“侯爺,這老小子,還想跑,被末將抓住帶了過來。”
“嗯,賈家的人,哪個不是奸滑無比,綁在馬后,拖一圈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