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笑了一聲,直接把紙撕了,趙司見了,拿著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站起來,哆嗦著說,
“侯爺,您這個玩笑開的過了,雜家,受不住,要是殺文官,雜家覺得殺一儆百,通判,還有下面小吏,所有案子他們都過手,不見得不知道,還有那些汪家的小吏,直接拿下,侯爺您說呢”
張瑾瑜看著說的頭頭是道的趙公公,這不是想的很好嘛,還在這裝可憐,看得趙司有些不好意思,拿著衣袖擦著汗又坐了回去,
在下首站著的的湯正,臉色糾結一下,出列道;
“侯爺,大公公,末將有要事稟告”
二人本在上面商討名單問題,湯將軍出列說話把二人目光吸引過去,張瑾瑜問道;
“什么事,說。”
“回侯爺,自從您和大公公走后,離開金陵城,末將第二日依令,押著犯人,去金陵城秦淮河行刑,
哪知道有匪徒劫法場,雖早有準備,可是還傷了不少弟兄,但是匪徒死傷也不少,后來見事不可為,他們就撤退了,
行動極為利落,待末將行刑完畢之后,當日,城內就傳出有冤魂厲鬼索命,說是侯爺殺戮過重,有傷天和。”
張瑾瑜喝著茶,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猛地把茶碗仍在地上,茶碗應聲而碎,怒道,
“好膽子,竟然敢劫法場,還有什么冤魂索命,怎么說,哪里傳出來的”
“回,侯爺,是從知府衙門里傳出來的,發生死人是在鏡湖北山白鹿書院,死的是書院的學子,至于劫法場的人,末將見其身法不下于皇城司暗衛的人。
尤其是侯爺回來的前一日,城內今年河水比往年更加的冰冷,可能是今年倒春寒的原因,可是金陵卻傳出是因為冤魂入了河中,所以才陰氣不散,更加陰冷。”
湯正見到侯爺發怒,把茶碗都給摔了,也是嚇了一身激靈,把事情簡單的訴說了一遍,還有這幾日城內有些詭異的事隨之附上。
張瑾瑜本生著氣,人走了屎盆子都扣頭上了,現在反而有些好笑,都有陰氣了,那些人還用城內之水洗衣做飯,無稽之談。
“笑話,如果真有陰氣,冤魂,那城內百姓就不用河水了,吃什么喝什么”
“侯爺說的是啊,末將派專門派人去看了城內河水各處,尋常百姓依然每日挑水劈柴,吃喝用度依舊,并沒有因為所謂的陰氣冤魂而不敢碰觸河水,那個水,很多都是連通舊宮的,末將派人經常打水上來煮飯做菜,并沒有什么不妥。”
湯將軍更是不信,都是些叛逆,被自己帶著人親自斬殺,要是有冤魂來了,大不了再次殺一次。
“侯爺,咱們怎么辦”
趙公公坐立不安,焦急地問道,張瑾瑜拿捏不定,本來是想安穩一下,等皇上來了信,就準備離開江南,沒曾想到了最后還被擺上一道,既然如此,恐怕有些人還是不相信本侯的刀不利呼。
雙眼一睜,
下定決心解決一批人再說,抄家老本行再來一遍,順手拿起毛筆寫下了一份名單,其中賈家九房賈文夫赫然在列。
“龐將軍,立刻帶領武驤衛一萬人,封鎖四城門,不讓一人離開,”
“末將接令。”
“湯將軍,率領騰驤衛步軍五千人馬即刻配合兩位千戶抓人。”
“末將接令。”
“季千戶,和李千戶,你們各自帶一千皇城司的人,按照名單殺人抄家,”
“是,侯爺,卑職領命。”
“寧邊,集結騰驤衛五千人馬,先鋒營五千人馬,和衛軍五千人馬即刻進城,封鎖大街小巷,搜捕可疑人,遇到五品官員,都給請回府上老實待著。都去準備吧”
“是,侯爺。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