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回話,趙公公出了何事”
“謝侯爺。”
小太監慌亂的爬起身來,然后湊過來,扶著帽子,回道;
“回侯爺,干爹接了京城來的一封密信,就有些急躁了,一直找著侯爺,可是侯爺一大早,不是去了寒山寺了嗎,就耽擱下來了,干爹著急上火,這才急著召集他們先來。”
說完眼神還往后面瞥了一眼,看了幾人一下。
張瑾瑜看著前面,低頭帶路的小太監的樣子,笑了一聲,
“倒是本侯的不是了,走快一些。”
上了樓船頂層,
進了門,
張瑾瑜一眼就看到趙公公坐在那愁眉苦臉,一臉煩躁,笑呵呵問道,
“趙老哥,還有什么事能把你難住的”
趙司抬頭看到張瑾瑜站在門口,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面色激動,好似帶有哭腔的喊道;
“我的侯爺,您可來了,雜家都等了好一會了,”
張瑾瑜搖了下頭,帶著眾將走了進來,身后的人都給趙公公見禮,可是趙司理都沒理他們,倒是張瑾瑜給他們擺了一下手,示意站在一邊,眾人這才起身,分兩側站立。
“喝口茶,先歇會,趙老哥請明言,京城傳了什么話”
趙司親自給倒了一杯茶,然后從衣袖里拿出密信放在桌上,說道;
“侯爺,來喝茶,此信是督公傳來的,因為林大人的事,皇上暴怒,所以凡是和汪家有牽連的,督公的意思是殺,只是五品和五品以上的官員,督公傳來的意思則是放過。”
張瑾瑜先端過茶,吹了一下,喝了半碗,嘴里濕潤一下,才拿起桌上的密信看了起來,無非是在清掃一批關聯的人,為了確保江南穩定五品以上則是不動。
這不是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嘛,張瑾瑜把信件仍在桌上,沒有言語,可是趙公公心里一涼,急問道;
“侯爺,可是有什么不妥嗎”
“你說呢,五品以上不動,逮著官員小吏那些人殺,不是激起怨恨嘛,此事本侯不插手,趙老哥看著辦。”
張瑾瑜看完信件知道此事不討好,有權參與的哪個不是五品以上,剩下的都是排在上面的靶子。
趙司臉色一暗,湊過來說道;
“侯爺,您哪能不問,這都全指望著您呢,手下的弟兄們誰不知道侯爺的為人,不如侯爺寫一些名單,我來下令。”
趙司說著還用手指著下面的幾人,張瑾瑜抬眼看去,四人都是眼巴巴看著自己,得,合該本侯發財。
五品不能動,那就從四品開始,直接走到里間書房,拿了筆墨紙硯出來。
張瑾瑜拿著毛筆沾了點墨,在紙上寫下幾個官職,趙公公走過來看侯爺寫的誰,
只見紙上寫下有,左右春坊中允、國子監司業、堂主事、主事、都察院都事、經歷、大理寺左右寺丞、太常寺滿漢寺丞、通判、土通判等,淋淋灑灑一大張紙,這些僅僅是正六品的官職,包含了文官各個衙門,還有從六品還沒寫呢。
趙公公看得直接跪了下去,哀嚎一聲;
“侯爺,別開玩笑了,饒了雜家一命吧,此事雜家要是這樣去做,怕是不能活著回去了,可皇命難為啊。”
“哈哈,開玩笑的,趙老哥快請起,文官那不可輕動,也不能不動,趙公公可有想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