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大人心事已了,也算是攀上關外的關系了,不免想起了夫人的話,只是為何自己的夫人王長玲那么信任關外呢,難道就是因為那一點遠親不成,關內雖有動蕩,可是也沒有什么動亂的苗頭,實在是費解。
正想著,樓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然后一個長隨慌里慌張的跑了上來,有些慌不擇路的撞了小二,嘴上還喊道,
“大人,大人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“什么事,停下,停下,也不看看什么地方。”
本想下樓的管家見到一個長隨大喊大叫的,立刻呵斥過去,長隨擦了一把汗,不敢再言語,管家見著來人面生,問道;
“你是何人”
“回管家,小的是江知州派來的長隨,有急事稟告大人。”
長隨惶恐的立在一邊,小心的回道,管家在嘴里念叨了一遍名字,
“江知州,江細雨,是他,可是有何急事”
“回管家,四海錢莊,洛云侯派人來強賣古董玉器,本就不到二百萬兩銀子的東西,硬是要賣四百萬兩銀子,如今抓了大掌柜于付林讓簽字畫押,還帶兵正在搬銀子呢,手下都不敢阻攔,只有江大人還在那攔著,怕也是攔不住。”
聽到眼前長隨敘說,管家和隨后而來的莊大人聽得目瞪口呆,不可置信,原來洛陽侯今日的銀子是這樣來的,簡直
“搬就搬吧,既然是大掌柜于付林簽字畫押,就是他的過錯,管家給他個信,讓他帶著家小收拾一下,準備去關外,可以帶一些金銀細軟,至于金陵的家產,留下來補上四海錢莊的損失,不夠的就報虧空,哎。”
“這,是,老爺。”
管家就領著長隨下了樓回了金陵城。
而張瑾瑜上了馬,緊緊追著前面的車隊,還在想著錢莊的事,江南這地界的票號,給了蘇金凱掌管,后面有布政史的威懾,沒有問題,京城那邊,還是需要內相和趙公公的支持啊,交給誰掌管為好,想了下,想到了薛家,隨即心下有了計較,至于關外,等大掌柜一到就給送回關外交給蕭老先生即可,
“寧邊,派人給段宏和蘇金凱去了話,銀子就不要拉回來了,直接送入云海錢莊,錢莊讓蘇金凱管著,另外,安排四海錢莊送來的大掌柜,讓他收拾一下,派人護送他去關外,組建票號。”
“是,侯爺,”
寧邊就安排身邊的親兵去傳信。
金陵城內,
墨跡了好些時候,才把銀子搬完,段宏在一邊數著,不多不少,正好四百萬兩銀子。
然后拿了鑰匙就去鎖庫房的門,哪知道剛到了門口,段宏好奇的往里面看了過去,只見偌大的庫房里,剩余的箱子占了還不到一小半,其他地方都是空蕩蕩的樣子,這可是四海錢莊在江南的總票號,銀子可全在這了。
段宏沒有聲張,心里估摸著怕內里有事,立刻鎖了門,把鑰匙丟給了付大掌柜,謝道,
“多謝大掌柜,還有知州大人,去查驗一下,本將和四海錢莊的買賣絕對公正,一兩銀子都不會多拿,帶來的東西留下,這些銀子本將可要帶走了。”
江知州氣的眼睛通紅,怒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