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坐在那,對莊大人的邀請,豪言答應著,也想看看老狐貍所謂何事,二人沉住氣坐在桌前,默默地喝著茶。
而后管家從后廚,雙手端上一碟菜,離得老遠香味撲面而來,引得張瑾瑜腹中饞蟲蠢蠢欲動,抬眼看去,只見管家端來的第一道菜就是煎豆腐,是個熱菜,按理說,起先不該是上涼碟的嗎
狐疑的看了過去,問道;
“莊大人,此乃何意,第一道菜就是豆腐,難道你我二人還要分的清清白白為好。”
“哎呀,侯爺想錯了,今日宴請侯爺,就是要請侯爺吃頓美食,別無他意,江南不少普通的菜品想必侯爺也許是吃膩了,換個口味嘗嘗看,侯爺,請。”
莊大人伸出手,指著盤中的豆腐解釋道,張瑾瑜怎么看,都沒看出來,一個豆腐就成美食了,那天上飛的,水里游的,豈不是人間絕味。
“莊大人,你也請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拿著筷子,慢慢夾了一塊豆腐,放入口中,入口即化,淡淡的蔥香味含著鮮香,果然不同凡響,但是嘴一動,細細咀嚼,也就那回事。
吃完一塊豆腐,張瑾瑜贊道,
“口味獨特,回味悠長,能把豆腐做成如此境界,也算是名廚了,莊大人這廚子是哪里人士。”
莊大人沒有說話,反而是立在一旁的管家行了一禮,
“侯爺客氣了,客氣了,廚子是地道的江南人士,可是此道菜的做法是莊大人從書中悟出來的,然后每次有貴客上門才會做出這道菜一起品嘗。”
“哦,本侯今日可是有口福了,敢問這道菜做法是如何的不同”
張瑾瑜嘴上雖然夸贊,可是心底暗笑,還從書中悟出來的做法,簡直可笑,老子還從書中拿出銀票呢,
管家拱手又是施了一禮,笑吟吟說道;
“侯爺,這豆腐是江南特有的白玉豆腐,用鏡湖的水凈過之后,然后兩面去皮,每一塊切成八小塊,晾干,用豬油在鍋中熱灼,略灑鹽花,翻身后在入藥酒一大杯,大蝦米二九一十八個,再用秋油小杯滾一回,加糖一撮再滾一回,細蔥半寸許,切一百零八段,后緩緩地起鍋,這才是地道的美食。”
張瑾瑜聽身邊的管家那種抑揚頓挫的介紹,不由得拿著筷子又是夾了一塊內豆腐,往嘴中送去,好似是更好吃了,只是再好吃還是一股豆腐味道,這一老狐貍帶著另一個打掩護的,也不知在打什么啞謎呢。
“嗯,果然是美味啊,只是,本侯覺得,再怎么好吃,也還是一個豆腐罷了,萬變不離其宗,味道還是那個味道,莊大人,您說呢。”
“哈哈,好,好一個洛云侯,說的一點都不差,這道菜主料就是豆腐,再怎么換個花樣,還是一疊豆腐錢,尋常百姓都能吃的起,那上第二道菜,請侯爺品鑒品鑒,這道菜不是燒烤,勝似燒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