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璉把外衣一脫,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盅酒,滿臉的不屑,看著云媽媽的臉,譏諷了一下,
“怎么,瞧不起你家二爺你知道二爺在京城是做什么的嘛,就是在金陵這里,洛云侯也算是二爺的親眷了,一個女子還能反了天不成,等我回來好好的會會她。”
云媽媽笑聲忽然戛然而止,那么大的口氣,只是一想到洛云侯,云媽媽心里就驚懼不已,那日夜里洛云侯殘忍一面,至今歷歷在目,只好陪笑道;
“公子可是哪里人,洛云侯那邊,公子真的認識”
“那還有假二爺我可是京城榮國府的賈璉,洛云侯本就和府上有親,如今更是親上加親,哎,我和你說這個干嘛,快快,人呢,怎么還不來”
賈璉忽然住嘴,把酒盅重重砸在桌上質問,云媽媽一驚,解釋道;
“哎呦,差點忘了,我去給二爺催催,對了,二爺,這樣,奴家給二爺再把雨兒一起叫來伺候爺,可好。”
“那你還在等什么,還不快叫來。”
賈璉毫無廉恥的催促道,果然還是江南的風月之地,名聞天下,等嘗了揚州瘦馬也不虛此行。
“知道了,二爺,管事,再給二爺上一桌好酒好菜。”
云媽媽出了房門,就立刻給樓下的管事吆喝著,那敞亮的聲音,吸引了不少一樓閑談人的目光,不少學子露出羨慕的眼神,就是恩客也是知道,今日來的公子必然是點了頭牌,才有這待遇。
此一幕,
被剛進來的宮懷玉看到,倒是多看了兩眼,主家玩的花,下人也能分潤,想了下來了興趣,
“賈璉來江南所謂何事,查看看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金陵城,
蘇府,
段宏也沒有離開,就是在府上吃了午飯,而院內也是大擺宴席,招待侯爺來此的邊軍,正吃的歡喜。
黃如泰則是跪在墻角一動不動,來時的囂張和霸氣早就煙消云散了,蘇金凱坐在桌子那陪著段宏吃著酒,
“來,段將軍,再碰一杯,小的派出去的人應該快回來了,必然不會有差錯,將軍放心。”
“嗯,你辦事本將放心,你只管找到他和他談,如果同意還好說,不同意本將就無可奈何了,手下弟兄們只能自己動手了。”
段宏吃完一口肉,端著酒盅,好似開著玩笑一樣說道,然后一飲而盡。
蘇金凱陪著喝了一盅酒,連忙在給段宏滿上,陪著小心,
“還是段將軍仁義,給了他一些時間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,到了那小的自會給他們說明,和氣生財,來來,將軍,吃菜。”
“嗯,今個吃得舒心,對了,此人什么情況”
段宏斜眼往墻角看過去,問了一句。
此言一出嚇得黃如泰在那不斷的磕頭,
“將軍,小的可是蘇會長手下的馬前卒,可沒有壞心思,還請將軍救小的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