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良閣內,
賈璉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,一看就是貴公子,或者那個書院的弟子,可是面生的很。
來到這只要是不差錢的主,云媽媽一眼就能分辨出來,如今來了大主顧,哪里還能坐的住,把發髻往后撩了一下,拿著手絹擦了下嘴角,扭著腰肢就站起來,摸了一把自己的碩大,放蕩的一笑。
云媽媽扭著腰,小心走過來,陪笑道;
“哎呦,這是哪位公子,面生的緊啊。”
賈璉來到一處空著的桌子坐下,看著迎來的老鴇,頓時眼睛一亮,云媽媽一身妖嬈,那個腰細的,仿佛一壓變斷了一樣,還有身后,那個羅裙綢緞,恨不得立刻給撕下來,真大,可比王熙鳳那個婆娘有味道多了,
“人來了,不就熟了嗎。”
賈璉調笑回了一句。
云媽媽立刻知道此人是花中老手了,言語更是老辣,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放蕩,欺身走過來,坐在賈璉身邊,拿過茶壺給賈璉倒了一杯茶水,遞過去,
“那感情好,來金陵就沒有不想來云良閣的,江南女子想要什么樣的沒有,公子可有什么喜好”
賈璉慢慢接過茶碗,雙手忽然摸了過去,過把癮之后才細細品茶,
“好茶,果然香,來此不為別的,就要你們這的揚州瘦馬。”
“呵呵,公子果然識貨,不過,公子,揚州來的姐,可都是價錢不菲,這銀子”
老鴇云媽媽故意拖了個長音,意思再明顯不過,銀子不夠就別提了。
賈璉也不說話,掏出百兩銀票放在桌上,云媽媽一見,欣喜不已,急忙伸手拿過去,誰知賈璉先一步,伸手把銀票按在桌上,
“慢,除了我要的瘦馬,再給我身后的弟兄,一人一個普通的就成,一起樂呵樂呵,”
云媽媽看了公子身后的不少人,面色立馬拉了下來,雖然還有的賺,可是人多,在普通,也沒多少賺頭了,可是面上并沒表現出來,
“公子果然與眾不同,出來玩連下人都有份,奴家還是第一次遇到,算是開了眼了。”
賈璉,也沒法,要想堵住他們的嘴,還不是要出點血,一擺手道,
“富貴不能相忘,就是下人,本公子心里清楚。”
“那好,公子請上樓,至于他們,就在下面的后院挑個姐樂呵去吧,”
云媽媽自然是招呼賈璉一人,至于其他人,只能算是添頭,后院有的是普通的女子,很少銀錢就可溫存調笑,隨來隨走都可。
賈璉笑呵呵的跟著上了二樓,來旺,昭兒和那些親兵,倒是興奮的臉色通紅,急不可耐的沖向了后院,各自挑選窯姐。
尤其是那些親兵,跑到了后院,看到那一水的女子坐在后院說笑,眼都紅了,不少窯姐搖曳身子笑道;
“哎呦,這都是哪里來的郎君,也不嫌害臊,盯著人那哪里看的。”
說完都還把羅裙往上掀了掀,露出白嫩的膚色,就是來旺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別說那些當兵的了,急不可耐得沖了上去,一人抱起一個,也沒細看就直接進了屋。
而賈璉上了二樓,進了包廂,外面就有云媽媽端著盤子走過來,水果茶水一應俱全,還帶了一壺酒,
“公子,咱們云良閣的云兒一會就到,她可是媽媽的心頭肉,地道的揚州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