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幾位白衣子弟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來,還想說什么就被首席瞪了一眼。
薛蟠則是冷眼看了過去,
“你是何人,如此大話說著,此人竟然嘲笑我薛家,打他幾下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在下藍信文,白鹿書院首席,薛兄可是言過了,此人只是埋怨了你幾句,你竟然動手打他,再者說說而已,竟然還上升到薛家,也不知道你這樣可是招了多少是非,薛家真的能長久嘛。”
藍信文也是挖苦了幾句,家父藍季禮也是早和自己說過,薛家家主一去,薛家算是敗了,除非有貴人相助,不然起復不了,或者可以聯姻引為己用,只是商戶之女出身不好啊。
薛蟠則是收起怒氣,反而覺得今個有些不對勁,此人姓藍,還是白鹿書院的,難道是江南僉都御使藍季禮的公子,想到這薛蟠也是心中暗恨,可是也是忍耐下來,畢竟妹妹還沒有出嫁,自己可不能惹事了,就忍了下來。
“此事就算了,還是你藍公子面子大啊,薛某無話可說,告辭。”
薛蟠也不傻,直接說完就轉身離去,進了閣樓,倒是把一眾白鹿書院子弟晾在這,藍信文也是一愣,這和傳聞不一樣啊,薛蟠也不是那么傻啊,白費了機會,搖了搖頭就跟著進去了。
而在圍觀的人群中,江春月也是把眼前發生的事看在眼中,藍信文,白鹿書院的首席,這不就是藍大人的愛子嘛。
看樣子藍大人也是望子成龍,顯然薛蟠和藍公子都是認識的,那樣說來最有權勢的竟然是薛蟠的母親了,果然不愧是王家的女子。
想了下也是快步帶著人,進了云良閣之內,看著薛蟠的背影就追了上去。
薛蟠好不容易擠了進去,前面早就沒了位置,也是懊惱無比,一看到臺上竟然是自己夜夜思念的柳如蘭更是有些惱怒,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。
四處看了看,只見一些小的圍擋前面還有些空位子,都是花了大價錢的人預定的,薛蟠見了無人坐,哪里還管那么多直接翻過小圍擋坐了下去,倒是把周圍的人看的愣了一下,都在琢磨是哪家的公子。
而云媽媽看到前排的上位子有人坐了,也是親自過來,服侍道;
“哎呀,這是哪家的公子啊,竟然來此也不知會奴家一聲,公子可有請柬”
薛蟠也是一愣,坐個位子還要請柬,什么時候我薛大爺受了這窩囊氣,本想發作,可是一想自從父親走后確實那請柬就沒了,以前還不知道,年年都有人自動送上請柬,今年倒是沒了。
“本公子沒有,怎么不能坐嘛”
“哎呀,公子,您可以換個地方坐坐,這些位子都是給金陵有頭有臉的主家留著的,您要是坐了可是有些不好啊。”
云媽媽雖然還是笑臉相迎,可是早就用言語把人拒之門外,薛蟠也是臉色漲紅,說道;
“云媽媽,我薛家的面子可是一點都不給了嘛”
云媽媽也是有些驚訝,金陵薛家,那可是個好主啊,只是如今薛家失了家主也是愈發的上不了臺面了,可是也不好落他的面子,據傳聞薛家的主母可是大有來頭,這。
“薛公子,也不是不可以坐在這,您看這樣,這位子一千兩銀子,您要是能拿出來您就坐,拿不出來就不坐,也是就您來了,其他人可不行。”
云媽媽故意用話語譏諷一下,想讓薛公子知難而退,故意要高了價格。
薛蟠一聽也是大怒,把自己當猴耍呢,一千兩銀子一個位子,怎么不去搶,
“云媽媽可是過了,就這地方要一千兩銀子,我薛某要是不給呢”
“你。”
看著眼前的人開始耍橫了,云媽媽也是眉毛一豎,冷喝道;
“薛公子,別人怕你,我云良閣可不怕你,你當這是什么地方呢,也不看看。”
而圍著高臺周圍的打手護衛見此有異常都是看了過來。
薛蟠見了哪能忍著,大手拍了一下桌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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