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唱起相思曲
昏暗燭光里人影依依
幽幽怨怨哭哭泣泣
云燎煙繞夢凄迷
窗外又下相思雨
”
張瑾瑜在樓上半躺在椅子上,閉上眼睛欣賞著,那嗓音真是不錯,這些女子也算是大家,傳唱的嗓音美,舞蹈也美,人更是美,難怪那些勛貴世家都是藏著貌美的姬妾留著,每天要是來上一段,嘖嘖,爽啊。
秦可卿等人更是伸著頭往下看,眼神中難免有些震撼,這青樓女子竟然有如此風采,絲毫不必那些大家閨秀,小門小戶家的小姐恐怕也比不得她們啊。
秦可卿更是不解問道;
“公子,此女子叫柳如蘭,身段容貌,還有一身的才學,奴家以為可算是上等,為何會淪落至此”
“哎。”
張瑾瑜也是嘆了一口氣,只能回道;
“人一出生就是自有定論,有時候人力不可為啊,誰又是真的愿意來青樓,總會身不由己啊。即使沒有她也可能是王如蘭,張如蘭的,只能說命運如此。”
秦可卿更是眉頭緊鎖,有些不服氣,但是仔細一想也是有道理,今日沒她上臺,必然是另外有人替她上臺,有些煩悶坐下,然后拿過一個紅花就往下扔去,恰巧落在柳如蘭的腳下,柳如蘭也是停下腳步往上看了一眼,只見一個俊美的公子往下扔的,心中也是羞澀,臉色一紅繼續唱到;
“相愛的人兒卻不能相聚
只有夢里重回故里。
”
柳如蘭不時的用眼睛往上看去,秦可卿倒是沒在意,可是這就像起了個頭一樣,整個閣樓的人都開始把紅花錦布扔了過去,猶如一片花雨。
張瑾瑜也是有點懵,女人給女人仍花,不是該自己扔嗎,緊接著幾女也是各自扔了一次。
云良閣里面熱火朝天,外面也是不閑著,不少來晚的人更是拼命往里面擠去,其中就有薛蟠帶著的仆人小廝。
“他娘的,都讓開,讓開,不知道你們薛大爺來了嗎。”
這一聲大喝確有其事的樣子,嚇退了不少人,更是有不少人怒目而視,薛蟠也是霸道慣了,哪里怕他們,大搖大擺的就想往那個里面進。
誰知有一個白衣的書院子弟說了一句,
“我道是誰呢,不是薛大公子嘛,怎么今日來,你能作詩還是對對子,難不成靠著你的臉還能吸引幾位花魁的注意,笑話嘛,哈哈。”
周圍的白衣子弟也是哈哈大笑,薛蟠立刻紅了臉,罵道;
“哪來的小崽子,敢在這大放厥詞,老子”
話還沒說完,薛蟠一個上前就是一腳把白衣弟子給踹飛了,然后走過去踢了幾腳,還想再打忽然被人攔下。
“誰敢管老子的事,”
只是一回頭,一群白衣子弟簇擁著一個腰纏著藍帶的年輕公子,
“薛公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,算了,扶他起來。”
“是,首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