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手段不用,不是王八蛋”
“論道山真不管管了”
“又沒壞規矩,論道山憑什么管”
“你看著吧,這場論劍,墨畫這小子,肯定還靠陣法。”
“這次靠什么陣法”
“我怎么知道這小子精得跟鬼一樣,誰知道他都學了什么陣法”
“急什么待會論劍一開始,他動手一畫,不就知道了么”
……
場外議論紛紛間,場內的論劍,也終于開始了。
乾道宗弟子守城。
太虛門則兵分兩路,開始攻城。
這個和一般攻城戰的流程沒什么區別,唯一有區別的,是墨畫沒有參與。
論劍一開始,他就跑到一個小山坡處,偷偷摸摸畫陣法去了。
所有人都好奇,他到底會畫什么陣法。
更令人好奇的,是他畫陣的手法,還有成陣的速度,到底會有多快。
結果墨畫跑到小山坡處,直接掏出個毯子,把自己給蓋住了。
然后他躲在毯子里,偷偷摸摸地畫,一點都沒給別人看。
方天畫影上,只能看到一條裹著毛毯的“毛毛蟲”。
這可把觀戰的修士,氣得夠嗆,大罵:
“小氣鬼!”
“卑鄙!”
“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畫陣法都不讓看”
……
一旁一些捧著“摹影圖”的陣法長老,也嘆了口氣,一臉無奈。
都參加論劍大會了,本身就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,給各大世家,各大宗門,乃至萬千修士看看。
其他天驕,巴不得在眾人面前大展神威。
這個方天畫影,就是最大的舞臺。
但估計造方天畫影的老祖也沒想到,還有人反其道而行之,害怕一身本事,被人給看到的。
畫個陣法,也要用毯子捂著。
這種事,一般天驕,還真的做不出來。
他們要臉。
但墨畫不一樣,他當真是一點臉都不要。
而場內的墨畫,自然不在乎那么多。
一切為了贏,面子值幾個錢。
通過此前的論劍,他已經清晰地明白了一點:
那就是論劍場上,隨時隨地,都有一堆人在盯著自己,他們全都在想法設法針對自己。
自己的手段,暴露得越多,被針對的越多。
而一些底牌,晚暴露一點,能多藏一局,說不定也就能多一局勝利。
因此,能藏一定就要藏。
不擇手段地去藏。
哪怕只是找個毯子,把自己蓋著也行。
而往往最樸素的手段,具有最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至少這個毯子,把墨畫捂住了,也把別人都給捂蒙了。
就這樣,墨畫捂著毯子,偷偷摸摸畫好了陣法,又多磨蹭了一會,讓別人猜不到他畫陣的真實速度,這才收起毯子,揣起陣法,往乾道宗“城池”的方向跑去。
別的宗門便罷了。
但他跟乾道宗,可是有宿怨在的。
當初他想拜入乾道宗,“山門”都進不去。
那今日論劍,他就要把乾道宗的“城門”給炸了!
墨畫一臉雀躍。
倒不是他小心眼,實在是論劍形勢所迫,他也沒辦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