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驕論劍,蕭無塵他們可都是五個人。
蕭無塵和敖戰身邊的幾人,同樣都是各自宗門,一等一的天之驕子了。
而這是乾學論劍,里里外外無數雙眼睛盯著。墨畫也沒辦法,毫無顧忌地將所有手段都用上。
贏一個都費勁。
而且就算贏了一個,剩下的呢
蕭無塵,敖戰,端木清,沈麟書,四宗四個頂級天驕,加上“蕭若寒”這等一流的天驕,估計也有十來個……
這全都是“敵人”。
這還只是地字論劍。
到了更后面的“天”字論劍,放眼望去,更是舉目皆敵。
光是想想,都令人頭皮發麻……
這么一算,墨畫也忍不住懷疑,這屆論劍大會,太虛門真的能拿到第一么
在太虛門掌門和長老眼里,可能“四大宗”之位就足夠了。
不,甚至“四大宗”的位置,他們都不太敢想。
這是一個雖然誘人,但卻可望而不可即的夢。
但墨畫卻沒說,他的目標,其實一直是論劍第一。
只有太虛門得了論劍第一,論劍魁首的賞賜,才能落太虛門,他才有可能,得到那一副陣法:
乙木回春陣。
墨畫目光微沉。
這是與師父因果相關的陣法。
甚至很可能就是,讓師父重新活過來的陣法。
“乙木回春”這個名字平平無奇,別人未必知道這陣法的價值。
但墨畫心里清楚,倘若這真是救師父的陣法,那就意味著,這陣法在某種意義上,具有轉陰陽,逆死生,溯因果,破天機的偉力。
以墨畫的直覺來看,這絕對是一門,古老而恐怖的陣法。
無論如何,都要弄到手。
無論如何,都要救下師父……
“師父……”
墨畫嘆了口氣,雙手背在腦后,仰頭看著夜空,想著往事種種,心懷悵惘。
師父的面容,對自己囑咐過的話,一一自墨畫腦海中流淌。
但墨畫也只想了一會,就不敢再想了。
天機之道詭譎莫測,他怕被人察覺到因果,所以師父的事,他也只敢偶爾在心里想想,不敢經常念起。
墨畫閉目沉思片刻,摒棄了有關“師父”的念頭,而后集中注意力,心里默默道:
“一定要贏……”
“哪怕目前的因果,撲朔迷離,但也要盡力贏下每一局,積攢每一個勝點,等著關鍵的轉機到來……”
墨畫心里隱隱有一種預感。
這次論劍,絕不會那么簡單。
肯定會有什么大事要發生……
在此之前,能贏一局是一局。
……
之后論劍大會,繼續進行。
墨畫下一場的對手,是乾道宗的一流天驕。
不是沈麟書,但也不可小覷。
論劍的形式,還是攻防戰。
只是這一次,是太虛門主攻,乾道宗主防。
到了論劍那日,論道山人潮密集,觀戰的修士又多了起來。
太虛門原本一路敗績,令人失望掃興。
但上一場,因為墨畫露了一手陣法,贏了天劍宗,太虛門突然又“支棱”了起來,這場論劍,自然又有看頭了。
當然,非議還是一直有,尤其是針對墨畫:
“既然是論劍大會,那靠陣法,就是舍本逐末,違背了論劍的初衷。”
“這個墨畫,但凡有點廉恥之心,就應該舍棄陣法,真刀真槍與其他宗的天驕論劍,一決勝負。”
“你自己去跟墨畫說吧。”
“他但凡能搭理你一點,算我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