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迫切想知道,結果到底如何了。
城門破沒破?
蕭若寒死沒死?
天劍宗和太虛門,到底誰是贏家?
在萬眾期待中,煙塵漸漸消散,劍光也一一消弭。
方天畫影之上,清晰地呈現了適才上乘道法對轟后的結果。
城門破了。
蕭若寒沒死。
蕭若寒,硬生生承受了一記令狐笑的沖虛劍氣殺招。
但這道沖虛劍氣,被天劍宗的弟子,抵消了大半。
殘馀的劍氣,如強虜之末,根本殺不掉他。
而蕭若寒的天劍九式,抹殺了程默和司徒劍后,卻結結實實,劈在了城門上。
程默和司徒劍的修為,到底比天劍宗弟子,差了一截。
因此蕭若寒的劍氣,他們拼盡全力,也只攔下了一部分。
這是其一。
另一個原因,是城門太大了,又不能動,因此如同“靶子”一樣,完完全全承受了蕭若寒的這威力極大的一劍。
一點劍氣都沒浪費。
這也是攻守戰中,守城方的劣勢。
一般論劍之戰,打不過可以逃。
但守城戰中,那麼大的城門就擺在那,想逃也沒法逃,避也沒法避。
而承受了蕭若寒如此強大的一劍,即便有高階陣法加持,城門也還是被破了。
金石陣法破裂。
內城的城門之上,裂出了一大個缺口。
“城門破了!”
場外修士紛紛驚嘆:
“一人一劍,一劍天來!”
“只此一劍,一劍殺兩人,一劍破陣法,一劍開城門!”
“這一劍之威,強大如斯,不愧為四大宗劍道天才!”
“于逆境之中,憑一己之力,挽狂瀾于既倒,這才是論劍天驕!”
“蕭若寒,經此一戰,必聲名遠揚。眾人將知,天劍宗除了蕭無塵外,還有一個蕭若寒……”
“四大宗,不愧是天驕搖籃,看著真令我等宗門眼饞……”
……
場外修士不吝贊美之詞,議論不休。
場內,墨畫嘆了口氣。
他看著城墻上,那一道巨大的劍氣缺口,有些無奈:
“不愧是乾學論劍,這些天驕,一個比一個猛,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……”
“更是一點懶都不能偷。”
“想贏一局可真難……”
要是真只畫了兩副陣法,那可就真完了。
墨畫又和之前一樣,伸手往城墻上一拍。
城墻上光芒又是一閃。
蕭若寒等天劍宗弟子,剛調整過氣息,看著被破掉的城門,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見一道光華,緩緩升起。
這道光華,不再是金色,而是土石色。
艮山土石陣。
這是一副,糅合了八卦艮山,和五行土木的二品十九紋高階陣法。
與金石陣有些不同。
金石陣,只注重防御,可使城池“固若金湯”。
而這艮山土石陣,防御稍差一些,但卻能兼顧“城墻修復”。
墨畫就猜到,打到這個地步,城墻肯定會破損,因此提前備了一手,用陣法來修城門。
于是光芒彌漫間。
一道道土灰色陣紋,迅速爬滿了整扇大門。
陣紋將靈力,轉化為五行八卦的土石之力,快速地修補著城墻。
城門之上,那道蕭若寒拼盡全力,天劍宗弟子豁出性命,這才劈出的劍氣豁口,也在眨眼的功夫里,就被修補好了。
城門一瞬間,又完好無損了。
四周瞬間安靜了。
艮山陣的土石,堵住了城門的缺口。
也仿佛,賭住了觀戰修士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