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靈力,匯于一身。
所有劍氣,匯于一劍。
他的劍上,散發出刺目的光芒,宛若星光欲墜,璀璨奪目,凝聚著令人心悸的殺伐之氣。
場外修士嘩然,紛紛驚道:
“一劍天來!”
“天劍訣中,最上乘的殺招之一……”
“這個蕭若寒,竟然也學會了這天劍九式之一……當真不得了……”
眾人紛紛搖頭驚嘆,“天劍宗,到底還是天劍宗,無愧為乾學州界劍道宗門之首。”
“門下弟子,除了蕭無塵外,竟還有此等劍道奇才。”
“蕭若寒只是比蕭無塵差了一些,但并不意味著,他就不強啊,這也是頂尖的天驕了……”
“這招一劍天來,他迄今為止,還沒用過吧。”
“不錯,之前論劍,還沒對手,能逼得動用這記殺招。”
“有好戲看了……”
“這下太虛門這局論劍,又不好說了……”
而看到蕭若寒這驚人一劍,太虛門上下,包括瑜兒,聞人琬,張瀾眾人,都心頭一顫。
原本放下的心,又不自由提了起來。
論劍場內。
在蕭若寒舉劍蓄力的瞬間,墨畫便立馬喊道:
“斷他殺招!”
令狐笑的劍氣,首先劈了過去。
而后是司徒劍的離火劍。
程默則舉著大斧頭,大吼一聲,不管不顧,向蕭若寒身上砍去。
歐陽軒也催動身法,太阿劍閃過一點寒光,直奔蕭若寒的心脈。
墨畫也眼疾手快,丟了幾發火球過去。
但他的火球,被金身符抵御,沒能打斷蕭若寒的劍招,只打出了一丁點火傷。
令狐笑和司徒劍的劍氣,被兩個天劍宗弟子,一人一劍攔住了。
程默和歐陽軒,也被另外兩個天劍宗弟子糾纏住了,沒能逼近蕭若寒的身前。
墨畫便道:“笑笑,快砍他!”
令狐笑心領神會,當即也捏了金身符,高舉沖虛劍,將一身靈力盡數催發,凝結成凄美而鋒利的水月色沖虛解劍真氣,以同樣駭人的威勢,與蕭若寒對峙。
同樣是上乘劍訣。
同樣是劍道天驕。
兩人分庭抗禮,威勢一時難分伯仲。
而天劍宗的弟子,也意識到了不妙,當即轉火,向令狐笑殺來。
司徒劍驅使離火劍,迎了上去。
劍鋒交集間交手了數回合,無奈離火劍的傳承,到底比不上天劍訣,司徒劍左右支絀,抵擋不住。
程默和歐陽軒,又只能反過來支援令狐笑。
場面一時又混亂至極。
劍氣法術交鋒。
雙方弟子,也絞殺在一起。
各自殊死拼殺之時,蕭若寒的劍招,已經蓄力完畢,他沒有絲毫猶豫,當即劍鋒一劈,浩蕩劍光,宛如彗星天墜,一劍天來,向城門殺去。
歐陽軒護著令狐笑,脫不開身。
程默和司徒劍見狀,只能咬著牙,沖向劍光,用命去擋。
可這來自天劍九式之一的天劍殺招,威力著實強大。
劍光浩蕩向前,直接抹殺了程默和司徒劍,而后繼續向前,結結實實砍向了,被高階金石陣法護持的城門。
與此同時,眼見程默和司徒劍拼了“命”,令狐笑心中慍怒,目光冰冷,隨后也不再留手,將如月光般凄冷而凌厲的沖虛劍氣,劈向蕭若寒。
蕭若寒劍招未盡,同樣避無可避。
天劍宗的另外兩名弟子,便閃身上前,催動劍氣,硬生生接了令狐笑這一記沖虛殺招。
但令狐笑的這一劍,威力同樣不可小覷。
天劍宗一人被劍氣絞殺。
另外一人,身負重傷。
殘馀的劍氣,砍向了蕭若寒。
兩個劍道天驕,各自驅使的上乘劍訣殺招,經過重重阻攔,都算是砍中了目標。
而后劍氣猛烈爆炸。
兩道“轟隆”聲響起,伴隨天旋地轉,土石開裂,濃煙滾滾。
煙塵中,驚人的劍光,彼此交織,璀璨奪目。
方天畫影之上,一時充斥著濃煙,土石和劍氣絞殺時,明滅不定的光芒。
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氣,心中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