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劍,歐陽軒,程默也相繼落敗。
又是只剩墨畫一個人,在用身法無力周旋。
五對一。
但這次龍鼎宗的五人,就沒天劍宗弟子那么有禮貌了。
五人不講武德,一齊出手,其中兩人拳腳相接,追殺著墨畫,另外兩人封堵著墨畫的身位。
敖戰則雙目銳利,死死盯著墨畫,拳間血氣如龍,殺招蓄勢待發。
蕭無塵假清高,不斬落水狗。
但他不一樣。
獅子搏兔亦用全力。
他要親手將墨畫擊斃!
五個龍鼎宗天驕圍堵,殺機鎖定。
墨畫心中一驚,暗道:“不妙”。
現在不溜,恐怕真要“死”在敖戰手里。
墨畫當即一個逝水步拉開距離,手往額間一點,又要故技重施,自碎論道玉。
敖戰冷笑,似乎早有預料,當即氣運丹田,聲震胸腔,張開大口,猛然一吼。
這一聲,當真吼出了龍鳴。
如裂石破空,一道白色的聲波,挾著龍鳴的沖擊,直接涌入了墨畫的耳膜。
龍鳴聲刺穿耳膜,直透識海,震動著墨畫的神識。
然后就沒然后了……
墨畫的神念,金身無漏,不動如山。
震人耳目,令人心驚膽顫的龍鳴聲,入墨畫之耳,宛如清風絮語,沒一點威懾。
他吃的,可是龍魂。
又怎么可能怕這一聲人吼的龍吟
這道龍吼,根本震懾不了他。
墨畫只是眨了一下眼,而后沒絲毫拖泥帶水,指尖靈力一震,將論道玉一碎,人影又消失了。
而在墨畫消失的一瞬間,一道龍影拳風便呼嘯而至,將他站立的地面和山石,轟得粉碎。
勁力向外綿延,整塊地面,宛如蛛網一般,寸寸裂開。
龍吼震懾,再加上龍拳轟殺。
這幾乎是必殺的一拳,卻打了個空。
敖戰緩緩收拳,站直了身子,看著被他一拳轟裂的地面,冷酷的面容之上,眉頭漸漸皺起。
“……沒吼住”
怎么會……
而與此同時,論道場外。
看到墨畫又自碎論道玉,逃之夭夭了,眾人一時“噓”聲四起:
“臭不要臉,他又逃了!”
“臨戰退縮,懦夫無疑!”
“沒點骨氣,無恥至極!”
也有人扼腕感嘆:
“可惜了,敖戰這一拳,就差了那么一點點……但凡再快那么一點,就能把墨畫轟殺成渣了……”
“他要是不叫那一下,說不定墨畫就死了……”
“什么‘叫’一下,你懂個屁,那是龍鼎宗的虎嘯龍吟功。”
“這是龍鼎宗的一門絕學道法,玄妙異常,而且極其難學……”
“尋常弟子,學的是虎嘯,頂尖的弟子,才能學會龍吟。”
“交戰之時,以虎嘯龍吟之聲,震懾對手。”
“對手但凡被吼住,再結結實實挨上一記龍鼎重拳,不死也沒了半條命。”
“這門道法,敖戰此前論劍,都沒用過。這次用在墨畫身上,也算是給他一個面子。”
“估計也是猜到,墨畫這臭小子,見勢不妙,肯定會臨陣脫逃,因此想用龍吟功,把他給留下,然后一拳轟殺。”
“可惜了,到底還是慢了一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