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大程度上,他要依賴隊友,尤其是那個令狐笑。”
“隊友強,他就強。”
“反之,沒有隊友,他這一身本事,其實派不上多大用場。”
“最主要的,就是他沒有‘獨立’殺伐的能力。”
“沒隊友幫助,他誰也殺不掉。”
“他的那些低階五行法術,固然精妙,威力也算不俗。”
“但那是在玄字局,對手只是一般的宗門天驕,他才能混風混水。”
“而且他那微弱的靈力,也支撐不了真正大體量,長時間的靈力殺伐。”
年邁長老搖頭,“這是天驕論劍,不能憑借自身實力,獨立擊殺對手,只靠法術撿人頭,終究只能是個‘累贅’。”
“越到后面,也就越沒用……”
“這小子若只有如此水準,哪怕身法再好,也是走不遠的。”
“地字論劍,靠身法是贏不了的。”
“甚至,不用比到后面,明日第一場地字論劍,應該就能見出分曉了……”
年邁長老沉聲說完,緩緩閉上眼睛,開始養神。
他這番話,將墨畫分析得很透徹。
也鞭辟入里地,說出了墨畫道法傳承的痛腳。
輔助畢竟只是輔助。
靠輔助殺不了人。
只有隊友強,他才能強,沒有隊友,他什么也不是。
眾人連連頷首,尤其是想到,昨日論道天儀,推演出的論劍賽事名單,想到名單之中,墨畫他們,第一場地字論劍的對手,紛紛目光微凝。
“這第一場地字論劍,便會是一場下馬威!”
……
次日,經過一大段莊重且繁縟的論劍儀式。
地字論劍,正式開始。
而第一場,墨畫就要上場了。
他的對手,是四大宗之一,傳承天劍之道的天劍宗弟子。
而且,不是普通天驕。
是天劍宗此屆,最頂尖的弟子,是萬千劍道翹楚之中的最強者,此屆天劍第一人。
蕭無塵。
這絕對是眾人心目中,此屆論劍大會以來,最精彩,也最激烈的一場論劍。
地字局,開場就是如此好戲。
以至于,原本就人山人海的論道山,更是水泄不通。
所有人都想一睹天劍宗第一人的風采。
同樣,也想看太虛門與天劍宗的交鋒。
這是真正的萬眾矚目。
場外,張大長老,張瀾,聞人琬,瑜兒,顧長懷,還有很多與墨畫相熟的世家修士,宗門子弟,道友親朋,都在默默觀看著這場對局,默默為墨畫祝愿。
對墨畫來說,這是真正的,頂尖的強敵。
他們心中期待著墨畫的表現,但更多的,則是忐忑和擔憂。
就在這種緊張而焦灼的氣氛中,地字第一場論劍開始了。
論道鐘響,雙方交鋒。
人影交錯,劍氣與法術激蕩。
而后只一瞬間,太虛門便潰敗了。
天劍宗,筑基巔峰,劍道無雙的蕭無塵,領著四名天劍宗天驕弟子,只一場交鋒,一個來回,便以近乎碾壓的姿態,擊潰了太虛門墨畫五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