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那么多夜,摹影圖看了那么多遍,總算破了那小子的隱匿,本以為萬事大吉,那小子必死無疑……
結果反手他又露了一手詭異的身法。
當時,一群道法長老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,一口老血硬憋在喉嚨里,差點就吐了出來。
“這臭小子,是真他媽的能藏!”
“明明有一身絕頂身法,竟能忍住那么多場不用,還在那里耗子戲貓,跟人玩捉迷藏……”
“此子行事之陰險,心思之詭譎,老夫生平僅見。”
“這股低調隱忍的勁頭,不輸一些老東西……”
“什么低調隱忍他就是蔫壞!秉性惡劣,喜歡作弄別人,良心壞透了……”
“年輕人一點不講武德……”
一群不知熬了多少次夜的長老,此時義憤填膺,紛紛出言“聲討”墨畫。
“好了,”終于有人不耐煩道,“說點正事……”
“好歹都是大宗門長老,有頭有臉的人物,躲在背后說一個小弟子的壞話,像什么樣子”
殿內果然安靜了。
但長老們臉色還是很難看。
“那小子的身法,查出來歷了么”有人問。
“查出來了,但很復雜,有很多高明身法的影子……”
“那到底是哪些高明身法”
“不是說了么,都有一點……”
“這小子的心眼,不知是怎么長的,那么多身法,都融在了一起,但你要具體去界定是哪一門,還真不好說……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”
“好了,現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他這身法,高明到這個地步,就算知道來歷,你怎么破讓誰去破”
“用縛靈鎖……”
“你能鎖住他”
“那定身法術……”
“你法術還能比他更快”
“陣法……”
“關公面前耍大刀你忘了他是什么身份”
眾人胸口都有些發堵。
殿內也沉默了片刻。
歸根結底,身法屬于一種修道“硬實力”,一旦強得離譜了,沒那么容易克制。
而能針對身法的一切手段,又恰好都是墨畫最擅長的。
其他一些小伎倆,更不可能。
別的不說,光是墨畫敏銳而強大的神識,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。
大殿內沉默片刻,一位年邁的長老便緩緩道:
“他這身法,針對不了……”
這句話,也就算蓋棺定論了。
“事到如今,不承認也不行,哪怕只憑五行法術,還有這撲朔迷離的身法,這個墨畫,也足以躋身真正的論劍‘天驕’之列。”
“太虛門的令狐笑,再加上這個墨畫,是真正的一門雙‘天驕’的隊伍。”
殿內嘈雜聲響起。
眾人議論紛紛,顯然對此持有很大意見,但一時卻不好反駁。
年邁長老輕咳一聲,殿內安靜了下來,他繼續道:“話雖如此,但也不必憂慮。”
“這個墨畫,優點和缺點都很明顯。”
“他最大的優勢,是他的一身本領,兼顧法傷,控制,牽制,保命,逃生,是一個全能的‘輔助’修士。”
“最大的劣勢就是……他終究只是個輔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