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實際煉器水平雖然很低,但理論煉器認知,其實頗為不俗。
這些靈鏡,墨畫只看一眼,便恍然大悟。
“玄器門就沒想贏,他們此局的目的,就是想用不同靈器,破我的隱匿……”
墨畫心思一動,立馬取消了隱匿,坦坦蕩蕩,任由五面鏡光,照在自己身上。
破隱靈器,是用來破隱匿的。
他不隱匿,自然就什么都破不了了。
玄器門弟子慍怒,出手欲斬殺墨畫。
墨畫一個流水步,拉開身位,當即便喊令狐笑他們:
“笑笑,來保我。”
令狐笑四人不再遲疑,便向墨畫聚攏,他們的戰術中心,也變成了保護墨畫。
這樣一來,玄器門弟子的壓力就大了。
他們實力本就偏弱,肉身防御,也遠不及金剛門和龍鼎宗的弟子,根本不敢頂著令狐笑的劍氣,來強殺墨畫。
而墨畫也時隱時現。
玄器門用鏡子照,他就現形,不用鏡子照,他就隱身。
最可氣的是,墨畫隱匿與現形切換的時間,比玄器門弟子,取出靈鏡催動鏡光的時間還短。
搞得玄器門弟子,實在是沒脾氣。
場外各宗道場長老,也紛紛在心里暗罵墨畫是“小滑頭”,卑鄙,無恥,精得跟鬼一樣。
玄器門就這樣輸了。
之后是斷金門。
斷金門的實力,比玄器門要強,而且吸取了玄器門的教訓,優化了針對墨畫的戰術。
斷金劍訣,也是上乘的劍訣,殺伐之力很強。
雖然墨畫,根據掌握的斷金門核心傳承,定制了“斷金鎧甲”,以彼之盾,防彼之矛,可以相當大程度上,免疫斷金劍氣的傷害。
但這鎧甲,墨畫穿不了。
因為,他肉身太弱。
這“斷金甲”再減免,余下的斷金劍氣,還是能要了他的命。而且新仇舊怨之下,斷金門弟子,是真的恨不得殺了墨畫。
因此,他們這局論劍,在仇恨加持下,幾乎是拼盡了全力。
漫天斷金劍光飛舞,挽出的劍,向雪一樣,全往墨畫身上飛。
墨畫根本頂不住,只能靠隱匿術保命。
而且,還必須全隱,不能再像戲弄玄器門那樣,一會隱身,一會現形了。
因為一旦現形,只一瞬間,便是五人亂劍砍來。
這樣一來,斷金門就有足夠的時間,用不同的破隱靈鏡,來測墨畫的隱匿術了。
可這一測之下,仍舊是有問題。
斷金門五個弟子很快就發現,他們每人手中的靈鏡,都是忽靈忽不靈的。
一會能照出墨畫。
但過了一會,鏡上人影消失,突然又照不出來了。
再過一會,又突然能照出來了。
斷金門五人一頭霧水。
場外的道法長老,也紛紛皺眉。
“這是什么情況”
“靈鏡出問題了,還是說墨畫的隱匿術,也出問題了”
這個問題,讓他們十分困擾。
直到斷金門落敗,眾長老還是百思不得其解,覺都睡不著。
深夜。
宗門大殿。
一眾道法長老,圍在殿里,熬夜看墨畫的摹影圖,一幀一幀地看,一點一點地瞅,終于有人還是看明白了。
一個身形瘦削,目光精明的道法長老,一拍桌子,恍然大悟,“媽的……”
他臟話說出了口,這才意識到,自己失言了。
眾長老也沒計較,因為他們也想罵人。
“快說!”
這道法長老,便咬牙切齒解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