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要……戰術性地放棄幾局玄字論劍,給太虛門送分”
“只能這么做。”
“這可是玄字論劍,比一場少一場,就這么浪費掉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”
“問題是,舍誰的孩子,套誰的狼”
“
“玄器門,斷金門,還有凌霄門……”
“玄器門和斷金門倒還好,但凌霄門,可不太好說話……”
“沒什么不好說的,多給點好處罷了,無非各宗門,都出點血……”
一眾長老沉默,顯然都有些猶豫。
“你們可能,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……”
主事的長老一臉肅然,“別小看這個隱匿術,這個隱匿術,可能比你們想的,還要麻煩很多……”
“這種獨門隱匿,配上他離譜的神識,以及爐火純青的五行法術造詣,某種程度上,是真的可以立于‘不敗’之地的。”
“尤其是在斬首局里,基本無解。”
“窺不破他的隱匿,就絕對贏不了。”
“現在不早點想辦法解決,萬一拖到地字局,乃至天字局,那麻煩就大了。”
“地字局,和天字局,每一局的勝利都彌足珍貴。”
“尤其是在斬首局里,這個墨畫,只要能隱身,那就是無敵的。誰碰到他誰倒霉。”
“最后不管他能不能贏,反正他是不可能讓你們贏的。”
“哪怕是碰到最頂級的四宗天驕,他打不過,只要隱身一藏,誰也拿他沒辦法,最后混個平局,太虛門可以接受,你們行么”
平局,可是沒勝點的,等同于雙輸。
四宗之間,也是會互相競爭的。
誰跟墨畫“平”上一局,就等同于自負一局,在四大宗的競爭中,平白落后一局。
真到這種地步,只能祈禱自己運氣不要太差,不要碰到這個“瘟神”墨畫。
這么一想,所有人都頭疼起來。
他們也沒想到,自己這些大宗門的道法長老,有朝一日,竟然會被一個隱匿術,搞得焦頭爛額。
殿內沉默片刻,便有德高望重的長老道:
“那就這樣吧……”
“犧牲一些玄字局,破了墨畫的隱匿,至于補償,我們四大宗來出。”
“破影的靈器,也由我們安排。”
“不能讓太虛門,再這么發展下去。”
“還有這個叫墨畫的小子,乾學陣道魁首,也絕不能放任。他有什么本事,都盡早挖出來,想辦法克死……”
其他各宗長老聞言,也紛紛頷首。
計劃就這么定了。
各宗暫時攜手,互通有無,以“破解”墨畫的隱匿術,作為此后數場玄字論劍的第一戰術要義。
之后第一場,玄器門對陣墨畫。
玄器門的弟子,每人手中,各持一枚不同形制的靈鏡,用以窺破不同原理的隱匿。
此外,他們也配備了特殊的破隱陣法。
所有的戰術,也都圍繞“墨畫”展開。
這種戰術,顯然弊端很大。
只針對墨畫,放空令狐笑,實力本就不算太強的玄器門,根本不可能贏。
這還不是斬首賽,不是斬了墨畫,就能贏的局。
這讓墨畫也有些疑惑。
他有點搞不明白,玄器門這是什么意思。
這是……在送分
直到論劍之時,墨畫被圍困,而不得不施展隱匿。
玄器門五名弟子,當即二話不說,催動靈器。
五枚不同的鏡子,遵循不同的破隱原理,發出各色不同的光,全向墨畫照來。
孤山煉器行,是經墨畫之手振興的。
很多煉器圖譜,他都有參與設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