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論劍大會是要事,匯聚了九州各方修士,場面太大了,道廷司的第一要務,是維護論道山安定,保證論劍大會期間,不會鬧出什么大事……”
“這是公務,所以長懷也會去。”
聞人琬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墨畫點了點頭。
聞人琬又說了些鼓勵祝福的話,并讓墨畫不要緊張,而后便離開了。
墨畫倒覺得沒什么好緊張的。
他還是照常修行,看書,到了子夜時分,神識沉入識海,練了一晚上陣法。
次日起床,迎著朝陽,墨畫神采奕奕。
簡單收拾完畢后,墨畫就動身出發,和同門弟子一同前往論道山,參加他的第一場論劍了。
一路上,令狐笑高冷,歐陽軒臭臉。
司徒劍一如既往地冷靜,程默一臉興奮期待。
五人一同到了論道山。
之后便是參與論劍的慣例流程了。
他們進入準備室,挑選好靈器,丹藥,符箓和陣法,而后便有論道山的長老,發放“論道玉”。
這個“論道玉”,與五品論道山大陣一體,是催發虛空之力的“引子”。
對弟子而言,既是“護身符”,又是“性命符”。
玉在人在,玉碎人敗。
發論道玉之前,要由長老先行評估一下弟子的肉身,血氣,以設定論道玉的“承傷量”。
其他人都還好,到了墨畫這里,一眾長老就有些犯難了。
“老夫做長老這么多年,也主持過這么多屆論劍大會,從未見過這般弟子……”
“當真是……匪夷所思。”
“他的血氣,怎么能貧弱到這個地步?”
“真是大開眼界了……”
墨畫臉一黑。
幾個長老沒注意到他的情緒,還在喋喋私語:
“這樣的資質,太虛門也能收進門,當真是……不走尋常路……”
“他去論劍,到底怎么打,我想不通……”
“就是,身嬌體柔,皮薄得跟紙一樣,一劍砍上去,估計人就沒了……”
“論道玉也是,一碰就碎。”
“這還怎么論劍?”
一群長老皺眉,在替墨畫發愁。
有個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,好心道:“要不,我們給他的論道玉,多加點‘血量’?”
“加吧……”
“這……不合規矩吧?”
“就是,你就算加這一點,也還是杯水車薪個,這孩子還是一碰就碎……”
“加一點吧,這么弱,我實在看不下去……”
墨畫:“……”
經過一番討論,最后墨畫拿到手的“論道玉”,到底還是加了點“血量”。
因為是經一眾長老“公證”過的,所以也不算作弊。
墨畫心情復雜。
這群長老,雖然說了他半天的壞話,但心地還真怪好的……
當然,說是加強了一點,但其實也沒加強多少,他的論道玉還是弱得很。
別人的論道玉,光芒瑩潤。
墨畫的論道玉,只有淺淺的一絲藍光。
只看一眼,就高下立判。
墨畫也不在乎,之后將這論道玉,貼在自己額頭,立馬光芒一顫,虛空之力護身。
墨畫細膩敏銳的神識,能感覺到虛空之中,有陣法之力流轉,似虛似實,虛無縹緲,又深奧無窮。
“這就是……五品虛空之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