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室內,鄭方也按照墨畫給的陣法名錄,領著太虛、太阿和沖虛三山,一眾陣法實力不俗的同門弟子,給陣媒上畫陣法。
這些陣法,是明日論劍要用到的。
論劍的成型陣法,限定二品中階,所以太虛門內,陣法世家出身,天賦好的弟子,也都能畫出來。
他們是陣師,殺伐能力不行,一般不參與論劍。
正常來說,他們此時應該是在為論劍之后的“論陣大會”準備。
而現在,墨畫給了他們一個“學以致用”的機會。
既能夠為“論劍”的同門畫陣法,也是在為了他們自己的“論陣”做準備。
可以說是一舉兩得。
而煉器室內,則是歐陽木帶頭,帶領一眾有志成為煉器師的同門弟子,修補論劍之時戰損的靈器,改良鎧甲,重鑄靈劍等等……
他們也是在學以致用。
同時,也是在以“用”帶學,通過練習靈器的煉制,改良,維修,提升自己的煉器技藝。
太虛山,燈火輝煌。
幾乎所有弟子都聚在一起,為了論劍大會,貢獻自己的一份力。
同時,也是在為此后的論陣和論器大會,打好根基。
集全宗之力論道,宗門一體,上下一心。
這股凝聚力,不唯長老們欣喜,掌門欣慰,便是后山的一些老祖,都有些動容。
三山歸脈,弟子團結一心,這可能是他們這輩子,都不曾想還能再見到的場面……
這可比那個短暫的“論劍第一”,更讓他們這些老祖激動感懷。
就這樣,太虛山燈火通明,忙碌至深夜。
弟子們稍作休憩。
次日,又到了論劍大會。
局面仍舊是一片大好。
因為準備得太充分了,太虛門的勝局,還在一場場增多,優勢也在一點點擴大。
第二天的論劍結束之后,太虛門仍舊穩居第一。
太虛掌門甚至忍不住想:論劍大會要是一直是‘黃’字級別的論劍就好了,那樣太虛門,就能一直贏下去了……
當然,這個念頭,也就只能想想。
很快,到了第三天,就有些不一樣了。
“論道天儀”尊奉的是“由弱到強”的抽簽順序。
因此到了論劍的第三天,很多宗門的天驕,也開始一一露臉了,
墨畫也不例外。
他也要正式參賽了。
賽前,聞人琬帶著瑜兒,特意來了趟太虛門,給墨畫帶了些“大補”的靈膳。
乾學的世家子弟,參與論劍大會時,他們的爹娘,祖父母,乃至同族同脈的長輩,都會在一旁觀禮,見證他們在論劍盛事中的表現。
墨畫不一樣,他是一個人。
他的爹娘,遠在離州,又沒家族長輩照看。
因此,他去參加論劍大會,是實打實的“孤家寡人”一個。
雖然他現在,已經是太虛門小師兄,是乾學陣道魁首,在太虛門聲望頗高,但聞人琬還是替墨畫心疼。
在她心里,墨畫畢竟還只是個孩子。
現在,論劍這么重要的事,都沒一個親人在身邊。
聞人琬將一枚旗形的玉佩,遞給墨畫,寓意著“旗開得勝”,而后神情溫和道:
“明天我會帶著瑜兒,去看你論劍的。”
她有點期待墨畫第一次論劍的表現。
瑜兒也一臉雀躍:“墨哥哥,加油!”
墨畫神情有些微妙,他很想說,其實不用對自己抱這么高期待的。
但看著琬姨和瑜兒殷切的目光,他又有點說不出口,只能笑著道:
“謝謝琬姨,我盡力而為。”
聞人琬含笑點頭,又道:“長懷也會去看的。”
墨畫有些意外,“道廷司不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