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是不能忍。
下一刻,他神情倨傲,帶著不屑,冷哼了一聲,自己徑直往右邊去了。
顯然他忍了下來。
太阿掌門怔住了,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這人是歐陽軒
這也能忍
在太阿門里,自己說他幾句,他都不耐煩,真傳長老說他幾句,他更是能直接撂臉色。
這頭“犟驢”,到了太虛山,反倒改性了
太阿掌門沉思片刻,深深看了墨畫一眼,心緒起伏。
沖虛山的令狐笑,要跟他組隊。
如今他們太阿山的歐陽軒,竟也聽他指使,甚至被他喊“小軒”,都不帶發脾氣的。
這孩子怕不是個……能蠱惑人心的“妖精”
他看了眼模樣清俊,明眸皓齒的墨畫,心底越發懷疑……
這件事,一直縈繞在太阿掌門心頭。
一直到他跟太虛掌門辭別,離了演練場,回了太阿山,坐在掌門居室里,仍舊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片刻后,他下定主意,將一位長老喚來,吩咐道:
“你讓太阿山里的弟子,都去找墨畫,讓墨畫給幫忙配個隊,一起演練,參加論劍。”
長老微怔,“掌門,這……”
太阿掌門擺了擺手,“別說了,我考慮好了,這個叫‘墨畫’的孩子,連軒兒都能‘馴服’,那安排一下太阿山的弟子,應該也不成問題。”
“更何況,太虛山那邊的演練,我看過了,很有章法。能不能贏不好說,但肯定比我太阿山的好。”
“既然三宗合流,那就不分彼此。”
“我們也跟著去混……”
他這個掌門,做事一向很實在。
誰好,就學誰;誰厲害,就跟著混。
這叫求真務實。也正因如此,太阿門才一度,“混”到了八大門第一的位置。
他這個掌門發話,其余長老,一般也不敢違背。
“那……”長老斟酌道,“我去安排一下”
“嗯。”太阿掌門點頭,“越快越好,乾學論劍在即,時間不等人。”
“是。”
長老退下,按掌門的命令,吩咐下去了。
命令也傳到了弟子之間。
太阿山,弟子居內。
一群弟子聚在一起議論紛紛。
“長老吩咐了,讓我們去找‘小師兄’,讓小師兄帶我們去論劍。”
“什么‘小師兄’”
“墨畫啊還有什么小師兄”
“我知道,我是說……”一個弟子壓低聲音,有些不滿,“他是太虛山一脈的小師兄,跟我們太阿山有什么關系”
“他不是也教過你陣法么”
“教過也不行,頂多見面喊一下,背后也喊‘小師兄’,他還沒這個資格。”
“隨你的便吧,你不喊,反正我喊。”
“沒一點骨氣。”
這弟子不服道,“他教我陣法,還給我功課批了個‘甲’,還說我前途無量……我不喊他小師兄,難道喊你”
“人要有點良心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說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