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阿門也將這種方案,給棄置掉了。
如今看著眼前,整齊劃一,進退有序的太虛弟子演練,太阿掌門突然有些恍惚。
的確是“道兵制”論劍……
而后他又仔細端詳了片刻,心中有些驚訝。
好像還有些不同……
太虛山的演練,還不是“一刀切”的道兵制,不是所有弟子,都是一個套路。
有人根據弟子特長,道法和陣型,做了很多特殊的組隊。
有攻防均衡的,有正面殺伐的,有疾行偷襲的,有擅長逃命的,還有耐消耗的……
雖然時間倉促,沒靈器和陣法配套,真正的戰力,會差上一些。
但其威力,顯然已經初見端倪了。
至少有了章法,比之前那種“自發自愿”的組隊,會強上不少。
太阿掌門看著眼前景象,心中贊嘆,由衷對太虛掌門道:
“道兄,果然深謀遠慮,手段不凡。”
太虛掌門笑道:“哪里,都是弟子們爭氣。”
“過謙了。”
“真是弟子爭氣……”
“還在客氣……”
太虛掌門有點無奈,他說的都是實話,真的都是弟子爭氣,他這個掌門,除了適當“放權”之外,其實也沒做什么。
之后兩人繼續喝茶。
太阿掌門看著巡,這才回過神,想起自己是干什么來了。
“軒兒他……應該沒鬧事吧……”
太阿掌門目光逡巡,掃視四周,這才從演練場的角落,找到了歐陽軒的身影。
一切正常。
歐陽軒和沖虛山的那個劍道天才,太虛山那個叫“墨畫”的陣道魁首,還有一個大塊頭,加一個資質還不錯的劍修,在正常演練。
過程還算順利,氣氛也挺正常。
太阿掌門松了口氣,心道軒兒這孩子,平日里看著桀驁,但關鍵時刻,倒也頗有分寸,沒有鬧事,戰術執行得也不錯。
果然,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。
不能總抱著“成見”去看人。
人也是會變的,會成長的。
這個論輩分,跟自己相當的“族弟”,如今跟其他幾山的弟子,相處得倒也頗為融洽。
太阿掌門甚感欣慰。
他端起茶杯,正準備喝茶,茶沒入口,忽然就聽“噗通”一聲,出現意外了。
歐陽軒跟那個大塊頭兩人,戰術位置錯亂,突然一前一后,撞一起去了,各自摔了一跤。
大塊頭爬起來,在埋怨什么。
歐陽軒的臉色也冷了起來。
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。
太阿掌門一滯,心道不好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聽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:
“小軒,你從右翼佯攻,小心一點,別跟程默撞在一起……”
他是羽化,修為深厚,盡管隔得遠,但還是聽到了。
這句話,直接讓他這個掌門都懵了。
“小軒”……說誰呢
該不會是……歐陽軒吧
這……以那小子的驢脾氣,他能忍
太阿掌門定睛一看,果然見歐陽軒一臉難看,似乎對這個“外號”,十分地排斥,目露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