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弟子也都被壹住了。
小師兄什么都好,就是有時候說話太氣人了。
但經墨畫這么一說,眾人不知不覺間,倒也沒那么緊張了。
墨畫又問其他人:「你們論劍想贏,也是想回家族顯擺么?」
「這是自然,人不顯擺枉少年。」
「當然,也不純粹是顯擺,好處是有很多的——”」
氣氛活絡了些,弟子們的話也就多了起來,說什么的都有:
我想為家族爭光,有了好名次,我爹娘臉上也有光。我爹常說,他這輩子最成功的事,就是生了我這個兒子———
「我主要是想賺點功勛,我的功法,太吃資源了——
「我爹娘說,讓我論劍得個好名次,有了好名聲,回去給我找門好親事。」
「你爹娘是不是把難度搞反了?論劍多難你不知道?找門親事能費多大勁?」
「那是你沒找過,找過你就知道了—」
也有雖然出身大族,但原生家庭不好的:
「我爹好賭,我娘改嫁,我誰都靠不了,只能靠自己,我要為自己搏一個前程!」
旁邊也有人附和道:「沒錯,我也是想拼一拼,在乾學州界,靠自己的實力拼出一片天地來,如果失敗的話——.
他神情不甘,「我就只能回去,聽我爹娘的安排,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,繼承家主之位了.———
一堆人說不出話來..
「謝謝你,我們絕交了。」之前那弟子道。
「不是,小家族,四品而已,你生什么氣?」
「絕交了,別跟我說話———
說著說著,氣氛一時和諧了起來。大家的心情,也都輕松了許多,壓力也稍稍釋放了些。
程默看了眼墨畫,便小聲問道:
「小師兄,你也要參加論劍大會么?」
墨畫沉吟,「應該也會參加。」
「小師兄,你也想得個名次,回老家顯擺么?」程默道。
「這——」墨畫陷入了沉思。
「胡說什么,小師兄哪像你這么膚淺?」司徒劍不滿道。
「怎么膚淺了?」程默不服,「富貴不還鄉,如衣繡夜行,這是人之常情,哪里膚淺了?」
「就是。」有弟子附和。
「話是這么說,但小師兄定然另有深意——·
「估計是想通過論劍大會,進入內門,以后當長老。」
「說什么呢?憑小師兄的地位,進內門還用說?」
「那賺功勛?」
「你知道小師兄現在,到底有多少功勛么?」
「多少?」
「多到了小師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功勛的地步.—.」
「聽說老祖已經封了小師兄的太虛令功勛顯示了,就是怕我們這些弟子看到,道心受損——.」
「沒這么夸張吧——
「那小師兄,參加論劍,也是為了得個好名次,將來找個好道侶。」
「胡說!小師兄的道侶,還需要找么?」一個弟子一臉肅然,「實不相瞞,我有一個妹妹,上品靈根,年輕貌美,年齡剛好———」
他還沒說完,旁邊就有人叫道:一「陸珍明!我之前讓你把妹妹介紹給我,你不是說你妹妹還小,所以不同意么?!」
「這是我親妹妹,我又不能把她,往火坑里推———·
「好,好,好,兄弟一場,你今天給我解釋解釋,什么他媽的叫‘火坑」?」
吵吵鬧鬧間,膳堂里的氣氛更加活躍了。
墨畫卻在一旁陷入沉思。
雖然玩笑的話居多,但這群弟子們說的也對。
「我參加論劍大會,到底圖個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