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畫神情一變,連忙拉著花淺淺又退了幾步。
下一瞬,水閻羅就撲了上來。
歐陽楓長劍一橫,擋了一下,但沒擋住。
墨畫丟出幾枚火球,稍稍攔了片刻,但也收效甚微,水閻羅還是不管不顧,色中惡鬼一般,繼續撲向花淺淺。
墨畫冷聲道:“孽畜,那個匣子你不想要了么?”
水閻羅兩眼通紅,置若罔聞。
墨畫心頭一沉,暗道不妙。
水獄禁匣重要,那是在水閻羅還有理智的時候。
現在這個水閻羅,屢經苦戰,損了元氣,又被那血腥怪物臟了血氣,傷勢加重下,煞氣也漸漸失控了。
之前又吸了那么多的濃霧,欲念深種,此時估計心境失衡,整個人都被欲念支配了。
“算了……”
看著又撲殺而來的水閻羅,墨畫心中默默道。
這個廢物,看樣子是沒用了……
他眼底金光微閃,開始調動神魂,想試著能不能用驚神劍,直接將水閻羅的神魂震碎。
恰在此時,一個人影站在了他的身前,擋住了水閻羅,也擋住了墨畫的視線,阻礙了他的驚神劍。
是謝流。
他護住墨畫,反手劈出一劍,將水閻羅震退,而后又劈出一劍,劃破了水閻羅的肩頭。
水閻羅吃痛,神識頓時清明了許多,回過神來,不由大罵道:
“謝流,你他媽做什么?”
謝流一個金丹,被他如此辱罵,面皮微慍,而后冷笑,“你在做什么?”
水閻羅恨聲道:“我壓不住火了,要泄一下。”
謝流卻道:“不行!”
水閻羅火冒三丈,心中無語,怒目切齒道:
“你犯什么病?他們三個,與你不僅無親無故,還有仇,我拿他們泄下火,你攔我做什么?”
謝流以長劍指著水閻羅,冷笑道:“我之前就想問了……這小鬼說的那個匣子,是什么?”
水閻羅一滯,當即弱了幾分底氣,只道:“這與你無關。”
謝流輕蔑一笑,“真當我是傻子?”
水閻羅道:“那東西給你,你也沒法用。”
謝流道:“你不給我,怎知我不能用?”
水閻羅咬牙,無奈道:“那個東西,真不是你能學的。”
謝流的臉色便冷了下來,“你能學,我不能學?別忘了,你只是筑基,而我才是金丹。告訴我……那匣子究竟是什么?”
水閻羅神情冷漠,閉口不言。
墨畫見謝流問不出答案,便“大發善心”告訴他道:“是水獄禁匣。”
謝流一愣,“水獄禁匣?這是什么?”
墨畫道:“水獄門你知道吧……”
水閻羅聞言,立馬怒道:“小鬼,你閉嘴!”
謝流一道劍光劈向水閻羅,又逼退了他幾步,隨后冷笑一聲,轉過頭看向墨畫,“你繼續說。”
墨畫接著道:“水獄門,便是癸水門的前身。水獄禁匣,是當年水獄門成為頂尖十二流宗門的鎮派寶物,里面記載著,只有水獄門歷代掌門才能修行的,無上絕學!”
謝流的眼睛瞬間通紅,呼吸都粗重了起來,神情有些難以置信。
鎮派寶物,掌門絕學!
他曾是宗門弟子,后來是內門教習,差一步成為內門長老。
因此他十分清楚地明白,宗門內晉升的艱難,以及傳承壁壘的森嚴。
鎮派寶物,掌門絕學,即便他做了長老,也是他這輩子,都無法染指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