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這手筑基中期的火球術,剛一命中這怪物,悄無聲息就沒影了,別說破甲了,估計都不能讓這怪物,感受到一絲絲溫度。
這怪物甚至沒看墨畫一眼。
墨畫大概明白了自己的斤兩,悻悻然收手了,而后老老實實在一旁看戲。
殿前的激戰還在繼續。
鞭影,劍氣,還有血影交織。
按照墨畫的推算,水閻羅和謝流兩人,并不是這怪物的對手,正面交手,他們破不開這怪物的鱗片。
但這怪物的爪牙,只要碰到他們,必然會留下一道血痕。
血痕之中,透著黑氣,顯然摻雜了很多邪異的氣息,十分污穢。
這樣硬拼下來,水閻羅和謝流兩人,遲早要死。
墨畫開始考慮退路了。
可還沒等他考慮出什么來,那怪物便突然嘶吼一聲,化作一道腥風,跳上房梁,沒入了陰影之中,不見了蹤跡。
“跑了?”
墨畫一怔。
水閻羅和謝流一身傷痕,神情凝重,此時見怪物突然逃走,都有如釋重負之感。
墨畫卻皺了皺眉。
他看了眼明顯力疲的水閻羅和謝流,有些不明白。
他要是那怪物,怎么說也要將這兩人先吃了,都打到現在,突然又走了?
為什么?
墨畫回想了一下那血腥怪物的種種跡象,心里大致有了個推測。
“是因為……它身上的血氣?”
這怪物或許,要靠繚繞在其周身的血氣行動。
有血氣包裹全身,它才能四處游走,獵殺修士。
若沒了血氣,它就只能撤退。
這血氣,是用來給它這一身強大的血肉之力供能的?
抑或者,它還沒蛻化完全,必須依賴血氣,才能在外面活動?
墨畫心里默默思索著。
另一邊,謝流和水閻羅已經取出丹藥,開始療傷了。
他們身上的傷勢,倒并不算太嚴重,唯一棘手的,是那怪物爪牙間的血氣。
這血氣不知從何而來,但里面肯定沾著人血,還有其他不知名的穢氣,此時滲入傷口,若不盡早除去污穢,必會留下隱患。
兩人打坐療傷。
墨畫開始在指尖偷偷凝結火球術。
可他剛動手的瞬間,謝流便猛然睜開雙眼,目光兇戾地看向墨畫:“小鬼,你在做什么?”
墨畫熄了火球術,一臉無辜,“什么也沒做。”
謝流冷笑,“我警告你,別想搞小動作。”
“哦。”
墨畫一臉不以為然。
謝流氣得咬牙,但當務之急,還是靜心療傷,不宜被這小鬼擾亂了心神。
謝流壓下怒意,繼續養傷。
墨畫試探了一下,知道謝流二人雖然在療傷,但都分心盯著自己,因此也稍稍收斂了一些,確實也沒再搞小動作了。
可過了一會,水閻羅突然吐出一口鮮血,再睜開眼時,眼睛徹底紅了。
他臉上纏著深深的煞氣,眼底涌著暴虐的欲念,而后轉過頭,死死盯著花淺淺。
浴念焚身,他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