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相信歸相信,茫然歸茫然,對禁毒支隊的民警們來說,更是有多重焦慮在里面。
江遠在橋面上轉悠了一會,又趁著高位,觀察了一番四周,再回來給等在那里的袁伯民等人道:“差不多了,這個立交橋的位置非常好,四通八達的,四周全部都在射程范圍內了。你們抓緊時間施工,我晚飯后就開始調試,先讓這邊獨立運行起來,不要拖,12點之前必須完成。”
技防設施安裝的負責人習慣性的叫苦道:“江主任,時間真的太緊了,您再給寬松一點,我們也安裝的好一點。”
“沒有安裝的不好的選項。”江遠立即搖頭,嚴肅道:“最好的情況,是咱們能在入夜前搞定,這樣子,通過攝像頭的夜間模式,才可以多拍一些素材出來……你們李總是給我立了軍令狀的,拿錢的時候,也很痛快的。”
做工地的負責人,一天到晚不是吵架就是挨罵,并不覺得江遠的語氣嚴厲,皮著臉道:“我們肯定盡可能的往好里安裝,您給的獎金也確實挺多的,但這個工作量也真的大……”
袁伯民聽不下去了,走過來,遞了一支煙給該工地的負責人,輕聲細語的道:“之前太忙了,光顧著跟你們李總聊了,沒顧得上這邊,張工是吧,你們這邊是有什么問題嗎?”
張工見狀,連忙道:“時間太緊了……”
袁伯民卻沒有真的要聽的意思,立即打斷他,道:“張工,你是李總親自點過來的,他給我講,只要是你負責的工地,就沒有超期的,是這樣吧。”
“時間是真的緊。”張工也確實是有困難的。
袁伯民“恩”的一聲,緩緩道:“我們做這個東西,做的這么急,確實是有點難為你們了,具體為什么這么急,我不能告訴你,我只能說,你按期完成,甚至提前完成,有可能救人一命,你要是超期了,你這輩子唯一的一次超期,可能就讓一個好人死了。”
“您說的這么嚴重,我小肩膀也擔不起啊。”打灰佬有自己的工作模式,還是想爭取一點寬裕的時間。
“沒事,你們李總也擔不起,到時候你們一起死。”說著,袁伯民當著他的面撥通一個電話,道:“李總,你在哪里?就在跟前啊,好,你過來立交橋現場守著,今晚10點前搞不定的話,你就不要干了。”
轉頭,袁伯民對張工道:“你不要有心理負擔,你就好好做事情,把你的本事展現出來就行了。真到了12點搞不定的話,李總會替你死的,畢竟,是他立的軍令狀,他肯定是要負責的。
“我去干活了。”張工看看表,也沒有其他選擇了。
袁伯民轉身走到江遠身邊,再小聲道:“支隊掌握的五角閣附近的毒蟲和毒販的名單,都已經匯總起來了,您要看的話,我隨時可以申請調用。不過,您要是想抓人的話,得提前通知我,因為里面可能有其他案子的線人和特情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江遠點頭。
“這樣子,能找到嗎?”袁伯民已經把能提供的都提供了,此時無所事事,于是更加緊張了。
“能。”江遠給出一個確定的回答,只補了一句:“只要這個販毒團伙不挪地方,毒販們沒有被咱們搞建設給嚇跑,就一定能找到。”
“不會挪的。制毒工場可以隨便搬,販毒的沒法輕易跨區域的。他們買軍火,主要就是為了火并用的。”袁伯民給出肯定的答案,同時也是讓自己安心,又道:“毒販是靠毒蟲生活的,現在查的嚴,吸毒的毒蟲,手里也不敢存多少貨,主要也存不住,沒了就得買,他們不賣,就會有別人來賣,市場被搶走了,就沒那么容易回來了。”
袁伯民頓了頓,語氣開始變得肯定起來,道:“毒販子過的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,能活下來是運氣好,不是他們判斷準確什么的。咱們搞了這么些個工地,只會讓他們覺得安心,安裝攝像頭,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事。不過,他們肯定不會在攝像頭跟前逗留的。”
“雁過留聲,跑不掉的。”江遠略微寬慰了一下袁伯民,再道:“我們打的是陣地戰,現在陣地建成了,仗也就打贏一半了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