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。
江遠端著一杯綠茶,端坐在電腦前,看著屏幕上的監控錄像。
江遠的左邊是王傳星和三名圖偵大隊的技術員,四個人負責將他的直接命令轉化為可執行命令,都忙的急頭白臉,很多時候,江遠一個簡單的命令,就要一個人搜索好一會才能完成。
江遠的右邊是禁毒支隊的袁伯民和另外兩名緝毒警,袁伯民是案件的直接負責人,另外兩名緝毒警則對五角閣附近的環境和毒販較為了解。
幾個人的后面是黃強民和戴明生等多名領導,都是眉頭緊蹙的認真模樣。一線民警只要破案就可以了,做領導的就考慮的多了。
衛師衎則是指揮室里的一股清流,他端著一杯冰美式,也端坐在電腦前,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小游戲,順便看看小說。這里沒有他什么事,大家也不指望他能做什么,但衛師衎本身對偵查太感興趣了,自然不愿意放棄江遠今次的特別偵查。
江遠看的并不快,面前雖然有多塊屏幕,但基本只盯著主屏幕看,旁邊幾塊屏幕只是輔助使用,不斷地被要求切來切去。
不管是王傳星還是袁伯民,看江遠的操作都是云里霧里的,也就是三名圖偵大隊的技術員知道江遠在做什么,但也是疲于奔命的忙碌著,根本顧不上抬頭。
如此工作到了凌晨2點多鐘,江遠感覺茶葉已經沒味道了,擺擺手道:“暫停一下,休息10分鐘。”
袁伯民一支煙一支煙的抽著,聽到江遠這個命令,一下子著急了。
但是,看到三名圖偵的技術員如蒙大赦的癱倒在椅子上,袁伯民只能壓抑著急切的心情,悶頭坐在地上。
黃強民和他已經比較熟悉了,給遞了一瓶水,道:“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找人,本來就是大海撈針,你也不要著急上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袁伯民苦笑:“這三天時間,我們也沒閑著,但也是沒有找到新的線索……我就是擔心,三天時間,什么都可能發生,唉,我當時不應該讓老洪去臥底的,看見機會就上去了,太貪了。”
“這種事情都不想的……”黃強民又勸慰袁伯民幾句,道:“要不然,你跟江遠聊兩句?以我對他的了解,如果不是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,有了一定的線索,他不會這么快休息的。”
袁伯民本來擔心打擾到江遠,聽到黃強民這么說,立即坐不住了,心想,如果真能有點線索,自己這邊線下也能配合。
袁伯民連忙來到江遠身邊,問道:“江隊,我想問問進度,方便嗎?”
“哦,咱們站著聊吧,坐太久了,正好我泡個茶。”江遠就在指揮臺旁邊,給自己的杯子里倒茶葉。
袁伯民客氣道:“我來吧。”
“不用了,純當休息了,順便換換腦子。”江遠說過,再招手喊王傳星過來,道:“你把我剛剛填的樹狀圖打印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王傳星立即操作,兩分鐘的時間,就拿了一張紙過來。
江遠將之平鋪在面前,道:“袁大隊你看,這個樹狀圖是我隨手填出來的,比較潦草一點,現在也只有樹梢,沒有樹干,暫時先這么看看……”
袁伯民顧不上說話,一邊點頭一邊看,就見第一頁有十幾個人名或代號,有熟悉的有陌生的。互相之間或者有線連接,或者獨立在旁邊,另外,每個代號名字前,都有1,2,3,4的數字。
“這些是?”袁伯民能猜到,不敢猜。
江遠倒著開水,道:“這些都是剛剛確定的毒販。最底下一排,左側標注2的,就是長劍一級的小毒販,標注1的是毒蟲。標注3的就是紅臉一級的毒販,4是李四哥一級的毒販。”
“這個4后面的毒販叫脂包肌?”
“我給他起的名字,因為他的體重和肌肉含量明顯大于正常人,外表看起來也比較胖碩,應該是用了類固醇之類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