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警方來說,氣狗和制式裝備是兩個概念。
戴明生嘶的一聲:“他們是用氣狗打掩護吧。”
江遠道:“都有吧。他們內部也有各種想法,因為也不是什么統一的組織,不過,制式裝備的利潤高,重荷團伙搞直銷的這幫人,很多都會觸及這一塊。”
“賣都賣了,不如賣賺錢的?”
“礦老板之類的,或者像張雷這樣的,也不太可能買只氣狗。”
“那肯定。他們弄槍,主要還是嚇唬人的,弄只氣槍就變成搞笑了。”戴明生做了這么些年的刑警,接觸過太多礦老板和有活力組織成員了,對此深以為然。
以暴力安身立命的有活力組織成員且不說,許多開礦的老板,甭管是黑的還是灰的,也都是需要武力保護自己,脅迫他人的。
那些挖黑煤窯的,跑到深山里盜采金礦的,懷里揣把槍,跟手里拎把刀,管理礦工的難度系數截然不同。
到了要跑路的時候,大不了把槍往礦洞里一丟,警方總不能憑一張照片來定罪。
戴明生面色微沉,手捏著江遠剛給自己的名單,冷聲道:“這個重荷團伙要優先打擊。”
“部委那邊也是這個意思。”江遠道。
“那就好,哎,還好有你參與,否則,這么大一個雷放在我們身邊,真的是要死……之前竟然都沒有發現。”
“他們的核心分銷團隊還是很小心的。這次是因為張雷案的原因,讓我們直接找到了重荷團伙的幾個核心成員,他們在白江省的關系網就徹底暴露了,后續不堪一擊。”
戴明生失笑:“說的簡單,我聽說最后都用到法醫植物學了?”
“是。他們殺人地點處理的還是非常好的,最后都沒找到第一現場。”江遠說起來略有遺憾,但也不強求。
戴明生立即安慰道:“這也是強求不來的。實際上,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令人驚喜了。”
江遠笑笑,緩緩開口道:“我也覺得難度確實比較大,因為一方面要抓捕賣家,他們互相之間又互不隸屬,另一方面,又要把買家也都抓回來,接下來用到的人員不在少數……”
戴明生立即拍胸脯保證道:“你放心,我代表蘭岳市局表個態,不管你需要用到什么資源,要人給人,要物給物……”
“我要徐泰寧。”江遠道。
戴明生:“啊……哈哈,哈哈哈,哈哈……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