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里,江遠將繼續辦案,審訊民警也可以無縫銜接的繼續審訊,當然,也是因為張雷案在蘭岳市立案,理論上,洛晉市局的民警們是在幫蘭岳市局的忙。包括平朦市局出的步戰車,也是一樣。
當然,實際操作中,還是要分一點蛋糕出來的,國內法庭都不純講程序正義,更別說單位之間的交流了。
不過,甭管嫌疑人是屬于誰的,囚車的歸屬是很清晰的。洛晉市局的民警能夠一路上千公里的送人過來,已經是看在江遠面子上的仁至義盡了,到了蘭岳市的地界,洛晉市局的囚車就要返回了。
雙方交接清楚,洛晉市局的帶隊領導再過來跟江遠說幾句話,跟戴明生打個招呼,就馬不停蹄的回轉了。
伍軍豪等寧臺縣的民警,自然繼續跟著江遠,轉車前往洛晉市局。
戴明生拉著江遠上了自己的小車,再問:“接下來,咱們怎么做?”
“張雷案的嫌疑人的身份基本確定了,屬于是軍火販子的直銷團隊,三個人都有名有姓,但現在跑哪里了,還不能確定。”江遠頓了頓,照例從兜里拿出一個名單,遞給戴明生,道:“我們可以先把這個重荷團伙給清出來。蘭岳這邊也是他們的一個大據點,依托影視城的道具產業,他們搞了不少的配件和掩護。”
戴明生接過江遠給出的名單,手一撮,心下就是一驚。
給老祖宗燒紙,一次丟這么厚都燒不透!
“這得多少人?”戴明生問。
“名單總共就100多人的,主要是蘭岳市這邊的,早前發現的都處理的差不多了。這里有些人是多重身份,同時擔任不同角色,也有多個綽號,以賣價和供應商為主,買家就幾頁紙,反而比較簡單,抓起來也容易。”江遠指著名單說了說。
戴明生不明覺厲,只顧得上點頭。
江遠繼而介紹道:“重荷團伙的組織形式是比較有特色的。他們主要依托于一個獨自運營的論壇,曾用名“重裝荷載”。重荷團伙本身并沒有一個自上而下的管理機構,也沒有統一的工廠或者銷售團伙。里面的人,既有身兼數職的多面手的角色,也有專一型的技術人員,也有專注銷售,或者專做線下銷售的成員。”
江遠:“比如說,我們前兩天抓捕的一名犯罪嫌疑人,叫顧賜的。他就是因為有無縫鋼管的渠道,所以就只做無縫鋼管的銷售。鋼管的來源其實就是顧賜所在工廠的剩余物資。該廠內部也有人有懷疑他,但所有人又都裝作不知道。甚至這個顧賜自己,也不知道鋼管實際上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他也不問,就只是賺錢。”
戴明生皺眉道:“事實俱在,他想抵賴也抵賴不掉。他們怎么勾搭上的,軍迷?”
江遠搖頭:“有人專門攻略這些有關鍵資源的人。搞這一塊的,應該算是這個重荷團伙的核心成員了。他們偽裝是正規公司的采購員,拉著這些人吃喝嫖賭……我剛剛說的這個顧賜,交易一次就有幾萬元的收入,每個月靠賣邊角料,少的時候入賬大幾萬元,最多能有幾十萬,算下來,也有好幾年了。”
“年薪百萬吶。不容易。”戴明生見得多了,內心毫無波瀾,道:“他們比那種純粹的愛好者的團伙,組織度又高了不少。”
“對。不過,他們也不挑,氣狗什么的也做,但基本是不同的分銷團隊。涉及到張雷案的這個團隊,在重荷團伙內,也屬于是新生代,比較激進,涉黑程度更深,喜歡制式裝備,喜歡做礦老板,走私團伙,有活力組織的生意。”
氣狗就是氣槍,在不嚴格禁槍的國家或時期,基本屬于玩具的性質。00年代打氣球的攤子,用的就還是氣槍。此外,氣槍還經常用來打鳥打兔子,是比較輕便和便宜的獵槍。不過,要用來打人的話,也是有機會打死人的。
事實上,因為氣槍的威力主要由氣動部件決定,所以,改裝出相對大威力的氣狗,也沒什么門檻。
最起碼,可以輕松做到比警方自用的05式小砸炮強。
即使到了現在,氣狗的銷量和保有量依舊不少,這從價格上就能看得出來,“自組”的氣狗的售價通常是幾千元,想賣出大幾千身價的,還得是仿真程度非常高的槍型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