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時候,他是需要為江遠指出前進的方向的。
至于現在,江遠是想要龍焰洗地也好,肉搏痕跡也罷,都可以隨意。
……
晚上10點。
柳景輝被手機震動吵醒,一骨碌翻起來,竟然有點頭昏發暈。
再看看時間,柳景輝更是一陣無語。他本以為自己是不太困的,哪里想到竟會睡都睡不醒。
“喂。”柳景輝劃開了通話。
“柳處。劉成明帶回來了,也已經交代了。”簡婁園的嗓子緊繃著,像是只壞掉的夾子。
柳景輝一愣:“偵破了?劉成明獨立作案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柳景輝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緒。作為警察,他自然開心又偵破一起命案,但作為一名龍騎士,剛剛起床的他,情緒難以言表。
“柳處。那我派車過去接您?”
“好。對了,兇手殺人的原因是什么?”
簡婁園的聲音暫停了好一會,道:“據劉成明說,9號晚上,李妙燕提出給妹妹報一個補習班,還差800塊錢,想讓劉成明墊上。劉成明提出說補習班太貴了,跟李妙燕講了許多道理,最后也沒拿出錢來,于是被李妙燕辱罵為窩囊廢,狗一般的男人等等。”
簡婁園:“劉成明自述,他當時確實是拿不出800塊錢。要拿錢,就得找工頭開支。當時已經是晚上了,總要第二天去要,可能第三天才能拿到錢。李妙燕當時罵的很厲害,劉成明也是心頭火氣,但也沒到殺人的程度。”
簡婁園:“隨后,劉成明被趕出了房子。沒辦法,他只好找人借了800塊,再回去求李妙燕放他進門。據說求了很久,開門后,卻發現李妙燕的床上躺著王友銘。”
“直接躺在床上?”柳景輝聽的頭皮發麻:“巴巴的給人送錢,還要求著送錢,有必要嗎?”
簡婁園道:“劉成明的說法是,工地很遠,如果李妙燕不開門的話,他就得去外面住酒店,白花上百塊。”
“結果把姘夫給堵在房子里了?”
“嗯,不過,劉成明是知道王友銘的存在的。只是他跟李妙燕說好了,王友銘不能到家里來。三人因此發生口角,王友銘學了劉成明在門外求饒的話。劉成明惱羞成怒,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刀具,繼而將兩名受害者給捆了起來。”
柳景輝邊聽邊想,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:“那王友銘知道劉成明嗎?他同意嗎?”
“王友銘是后加入的,當然知道劉成明。他是做木工的,做工的時候很忙,也沒時間找李妙燕,通常都是做完了一單活,請李妙燕過去住幾天這樣子。當然,兩人互相之間也是看不慣的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