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輝的問題接踵而來:“他的經濟狀況怎么樣?工頭給結了全工資嗎?有沒有扣錢?”
“結了3000多塊錢。扣了兩百吧。工頭的話。經濟狀況應該也很一般,說起來比李妙燕強一點,但也是上有老人,自無存款的樣子。”
柳景輝哼了一聲,道:“此人有重大嫌疑。”
“是。我也覺得,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是在李妙燕被燒死后,才跑回了老家。”簡婁園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興奮的呼吸都有點急促。
“而且,他也不照顧李妙燕的妹妹嗎?”柳景輝問:“兩人相處多久了?”
“三年時間有了吧。”簡婁園說著拿出手機來看了看,再道:“劉成明,現年36歲,跟受害人的年齡相差也有五歲。受害人的妹妹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,報警的時候提到姐姐和男朋友經常吵架。當地民警調查的時候,也詢問了劉成明……”
“這樣的話……等等看?”柳景輝看向江遠。
從柳景輝的角度來看,這個案子已經開始變得普通起來。目前的線索都是指向劉成明的,那就等到劉成明歸案后,再繼續追查就是了,此時急忙忙的再考察其他的線索,屬實沒有必要,更像是病急亂投醫了。
江遠自然也同意,只道:“你們先去休息吧,我把這邊的現場處理完。本來也是要掃一遍的。”
他剛才只是大略的看了一遍,并不能確定這里是否是第一現場。
而要真正做出判斷,需要考察的點就非常多了。
而從邏輯上想,男女兩名受害者,大概率不是自愿前往東溪湖的,不管是威脅或者殺死,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手段,受害人的家中都是重點懷疑的地點。
事實上,現在的惡性命案多是發生在室內的。
柳景輝遲疑了兩秒鐘,果斷道:“那就辛苦你了。我先去睡一覺。回頭說不定還要用腦子。”
柳景輝出門了直奔酒店,洗了個戰斗澡就開始睡覺。
他也不是真有這么困,但江遠能做的事,他是做不了的。甚至說,案子推進到這個程度,柳景輝認為,接下來最需要自己這名龍騎士的,應該是抓捕劉成明回來以后了。
要是劉成明咬死不交代,那這個案子要拿到足夠的證據,還是一件非常難的事。
旁的不說,光是證明那兩具尸體屬于李妙燕和王友銘,就要費很大一番心思——偵查階段要求的證據效力和法庭要求的證據水平是不等的。
警方起碼要找到兩人在符合條件的時間段里,抵達東溪湖的證據,以及相應的證據鏈。比如路上的監控視頻或照片,又或者手機信號的定位等等,光是現場的足跡,且不說論證足跡同一的難度很大,即使證明了,也只能說明兩人去過東溪湖。
但足跡可以是很早以前留下的。
這聽起來有點扯淡,但法庭證據的要求就是這樣。
所以,警察們還是要盡可能的取得口供,證據效能會因此而大大提高。
而從柳景輝的角度來看,劉成明也僅僅只是重點懷疑對象,他是兇手的可能性很高,但并不絕對。
假如劉成明不是兇手的話,那柳景輝接下來的任務就很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