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輝沉思片刻,看向江遠,問道:「要么從三號尸體再入手,確定尸源的話,再行尋找共同點?」
「三號更難搞,要確定尸源的話,弄不好得大排查。」江遠也研究好幾天三號尸體了,回了一句,再道:「二號尸體的身份已經清楚了,暫時也聯系不上,三號恐怕也是一個結果。」
江遠現在做的是自家的案子,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,不可能去搞一個市級的排查。
柳景輝不得不承認,自家金邊閃箔碎鉆的華生說的有道理。
目前找到的三具尸體里,第一具尸體還是最有價值的,也是能夠提供線索最多的。
相比后兩具尸體,一號尸體的隨機性似乎沒有那么強——當然,這也是柳景輝此時的推理。
柳景輝也是微微皺眉,心道,沒有新線索的話,推理就要更精細了。
江遠這時候道:「或許可以從兇手的技巧入手。」
「用刀的技巧嗎?」柳景輝一下子反應過來,這在刑偵案件中也不鮮見,立即問:「你認為兇手是有醫學之類的背景嗎?」
「恩,用刀非常熟練,要么有醫學背景,或者法醫的背景,要么做過屠夫或者廚師。」江遠頓了頓,
道:「沒有三五年的長時間練習,他分切尸體的手法不可能這么準確的。」
切尸體是典型的實踐行為,不是看看書本就能學會的。只有切的多了,入刀時的感覺,切割的力度才能拿捏的準,才能切除三具尸體上,那樣平滑的切口來。
柳景輝輕輕點頭:「我們此前假定兇手是跟嫌疑人有時空交匯,現在如果取消這一點的話,我覺得可以把嫌疑范圍,放寬到受害人徐立的工作場景,以及生活場景中,人數可以劃多一點。」
這就相當于一次職業背景的調查,哪怕劃定的人數非常多,時間和人力成本也不會太高的。柳景輝轉頭立即就忙碌起來。
當然,有相應背景的人被劃定出來以后,就需要刑警的進一步調查了。
這時,一位名叫邊益章的男人,映入了專案組的眼簾。
「邊益章。煙酒店老板。長期雇傭兩名員工。其煙酒店距離徐立所在的超市僅50米。做過私屠,當過聯防員,做過義工,經常參加一些社會公益活動。從技偵的研判來看,他經常攜帶有兩部手機,并且手機經常關機或離身。」
如果不是前期的大量調查,單單就王傳星讀出來的信息來說,邊益章可以說是一點嫌疑都沒有。伍軍豪甚至跟邊益章面對面的說過話。
但是,調查進行到現在,邊益章的這些看似平常的身份和行為,在專案組成員的眼中,就像是狗頭金一樣閃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