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輝很有自信的再道:「短時方案更簡單,現在人離開手機的時間很有限,但兇手既然敢于挑釁警方,一定熟悉我們的一些辦案手段,我認為他在謀殺一號,二號和三號的這三個時間段里,很可能會脫離手機。那我們看看列表里,有相關記錄的人,說不定就能有發現。」
王傳星這時候道:「這個名單不就是時空交匯的名單,他如果脫離手機了……哦,這個名單是兇手觀察和接觸徐立時的時空交匯,到了殺人的時候,他反而可能不帶手機?」
「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」柳景輝微微點頭,道:「兇手也可能有第二部手機,或者跟徐立接觸的過程中都不攜帶手機,但這些都很難的,兇手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出錯,還是有相當的調查價值的。」
「可以。」江遠也不需
要一個百分百的策略。
如果是徐泰寧搞排查,那確實需要接近百分百的保證的。因為花錢太多了,哪怕是長陽市這樣的省會級城市,用到徐泰寧,也很難接受錢花了,案子沒破這樣的結局。
至于說合理不合理,對比商業片的大導演就能理解了。高風險的投資下,還允許你有極大的自,那就必須要用既往成績來做背書的。
再說回來,柳景輝的方案就不需要講究這么多了。幾十個人的排查,都不適合用「排查」來描述,就直接用調查即可。
即使柳景輝想查的細一點,這個數量和難度,對刑警隊來說,都只能說是普通工作。
得到江遠的認同,柳景輝第一時間指揮起了刑警們。
今次的案子是寧臺縣自己的案子,就不用像是在外地那樣,要經過當地警隊的允許和批準了。
伍軍豪的防爆巡警大隊,劉文凱的刑警大隊,早都摩拳擦掌了,待柳景輝分配了任務,立即就動了起來。
伍軍豪的防爆巡警大隊是真的動,執行的長時方案,就是詢問名單里的每一個人,將他們當日的活動軌跡,以筆錄的形式記錄下來。
劉文凱的刑警大隊走短時路線,先從技偵那里拿結果,然后直接調查篩出來的「重點」嫌疑人,但這個調查就更細致了,采用技術手段的同時,還要派遣刑警上門,依舊沒有排除懷疑的,就開始派人跟蹤。
雙方的路線略有重疊,柳景輝也不在意,因為重疊的嫌疑人本身就有著更高的嫌疑度。調查兩遍或者換人調查,本身也是一種調查模式。
接下來幾日,9號樓的會議室都保持著燈火通明的忙碌狀態。
67人的名單迅速的降為23人,接著是17人,12人,6人,3人……直到0人。
「所有人的嫌疑都排除掉了。」柳景輝倒不是完全沒有考慮到這種可能,但最終得到這個結果,還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。
「要對重點的嫌疑人,再調查一遍嗎?」黃強民收到消息過來,也沒有說抱怨或安慰的話,直接表示了對柳景輝的支持。
柳景輝略有心動,但緩緩搖頭,道:「調查的已經很仔細了,再來一遍,意義不大,嫌疑人都是被排除的,除非我們的線索有誤,否則,就是嫌疑人沒在我們框定的范圍內。」
這是排查或調查中最煩人的一種,你調查了一大批的嫌疑人,結果發現嫌疑人都被排除了。重頭來過的話,相當于重新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