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逼迫他不斷前進。
趙傳薪嘴里叼著狗尾巴草,癡心妄想用這個來減少吸煙量:“江濤,你記一下,愛奴人受法律保護,任何人不得霸凌、奴役他們。愛奴人是維和局自由民,設稻米法,任何維和局轄內糧店、百貨商店均得兜售愛奴人喜愛的稻米,且必須平價售賣。這種維和局一級保護廢物,再不保護恐怕要消失殆盡。”
愛奴人是個奇怪的種族。
他們和薩哈林其他土著鄰居都不同,人家的體毛稀疏,可愛奴人卻特別旺盛。
甚至毛子都管他們叫毛人。
愛奴人同樣矮小、強壯,但性不好斗,極度厭惡暴力,是一個非常容易被征服、奴役和排擠的民族。
日本人最擅長欺負他們,沙俄人反而會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他們。
結果,好一通保護,這些年愛奴人越來越少,無愧于趙傳薪的“維和局一級保護廢物”稱號。
江濤六聞言一愣:“要將維和局一級保護廢物加在法律當中么?”
“你他媽這幾天演戲演傻了么?”趙傳薪吐掉狗尾巴草,煩躁的掏出煙點上罵道。
江濤六鞠躬:“是我錯了。”
“知錯就改,這是你的優點,你也是很棒棒。記住,搞清楚問題的本質就像是十月懷胎,而解決問題就像是一朝分娩。愛因斯坦說如果給我1小時解答一道決定我生死的問題,我會花55分鐘弄清楚這道題到底在問什么,一旦清楚它到底問什么,剩下5分鐘足夠解答這個問題。”
“額好的。”
江濤六心說:愛因斯坦是誰啊?
無論如何,有稻米,就能留住愛奴人。
愛奴人是最聽話的勞動力。
轉眼,秋去冬來。
臚濱府、延邊、薩哈林維和局、港島、澳島、漢口各地代表赴鹿崗鎮開會。
往常僅有港島和澳島,今年又加了四地,畢竟都已經形成規模。
能成文聽說有機會作為薩哈林維和局代表回內陸,激動的連續幾天睡不好覺。
到了登船那一日,送行的有佐藤正義、江濤六、列維坦和一干低級軍官和日本女文員。
維和局中的俄人十分激動,因為來維和局前,能成文還是流放犯的身份。
可他現在拿著維和局自由民的身份證件,過去的罪惡既往不咎,隨便往返內陸和薩哈林,這太令人激動了。
同樣激動的還有波亞爾科夫,因為他這次作為能成文的隨從,這完全是意外之喜。
只是,在即將登上貝加爾號的時候,船員卻帶著俄兵將能成文攔下:“你不能以這個身份證明登船,我要看你以前的身份證明。”
眾人在激動的當頭,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大嘴巴子般難受。
能成文惱火道:“我是維和局的自由民,聽好了,是維和局。”
對方強硬道:“我說了,要看你以前的身份!”
列維坦冷冷道:“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么?”
對方也冷笑:“我只知道,貝加爾號是俄國商船,歸俄商所有,我們有權利選擇登船人選。”
維和局一行人氣的身體發抖。
如果能成文不能登船,也相當于他們再也無法踏上陸地。
此時,有個聲音傳來:“哪里能不能走,維和局先開口。薩哈林亂不亂,維和局說的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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