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囚徒抓耳撓腮:“真有那么好?”
“按趙先生的話講——老好了。”
這時,獄警過來開門,沖佐藤正義勾手指頭:“過來,該上路了。”
佐藤正義還不懂:“去哪?”
有囚犯看在剛剛佐藤正義給他們描述美好生活的份上,好心告訴他:“他們想要處死你。”
佐藤正義大驚,不但不去,還直往角落里瑟縮:“我不去,你們走開啊……”
幾個獄卒一擁而上,將他按住往外拖: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救命……”
“這里是監獄,你喊破喉嚨也沒用。”
當佐藤正義被押到法場,他看見了難兄難弟列維坦,場外則看到了叛徒伊萬科夫。
伊萬科夫抱著膀子,冷眼旁觀。
佐藤正義和列維坦見了氣不打一處來:“伊萬科夫,你不得好死,趙傳薪一定會教你做人的。”
伊萬科夫冷笑:“兩個傻子,處死你們,就是我提議的。只要你們一死,誰知道我在這里?”
“你……”
兩人氣的臉色發青,旋即發白。
畢竟面臨死亡,誰也無法淡定。
佐藤正義絕望的哭嚎:“戰神,你在哪里……”
一個聲音響徹法場:“我在這。”
列維坦和佐藤正義大喜。
而伊萬科夫面色劇變。
趙傳薪的聲音辨識度很高,偏低的中音,穿透力高,向下一直到丹田,向上到鼻腔和頭腔,胸腔共鳴感極強,基音中天生帶暴戾成分,平日里要特意掩蓋才能顯得平和。
伊萬科夫,立刻知道趙傳薪來了。
他扭頭就要走。
卻聽趙傳薪說:“這就走?不玩玩么?”
伊萬科夫聽到這話,已經拔腿開跑。
只是剛跑出去兩步,就被人抓住后襟。
他的襯衫是剛定做的,光鮮而結實,被抓住就無法逃脫。
“我,我,我現在為波亞爾科夫先生做事,你不敢……”
“波亞爾科夫算個幾把?”趙傳薪森森道:“有個詞叫死不旋踵,我今兒就讓你旋踵。”
說著,從后面猛跺伊萬科夫腳后跟的韌帶。
咔……撕拉……
伊萬科夫韌帶斷裂,右腳腳掌不自然的朝右側歪扭著。
“嗷……”
趙傳薪后退一步,舉拳聚三分歸元氣,朝伊萬科夫后腦砸去。
壓縮的金鐘罩驟然爆開。
轟……
伊萬科夫的腦袋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