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人家,有災救災,有人救人。
再看看他們,生活的豬狗不如。
……
之前趙傳薪去找黑田利良,現在黑田利良主動來找趙傳薪。
“什么事?”趙傳薪最新一期的《清末的法師》還在繼續構思繪畫。
“趙先生,我受松平昆陽男爵囑托,前來請求趙先生幫忙維和。”
“呵呵。”趙傳薪叼著煙看著畫稿:“無事趙傳薪,有事趙先生,小良子,你挺會的啊?”
“啊這……”黑田利良老臉一紅:“趙先生,你有事,我鼎力相助。現在我請求趙先生也幫幫我。”
“哎,誰讓趙某慈悲,不忍看生靈涂炭。也罷,你說說是什么事?”
“俄人莫名其妙,揚言我們偷他們武器彈藥,這是栽贓,子虛烏有的事情。請趙先生幫忙解開這誤會……”
趙傳薪拍案而起:“豈有此理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你,還有沒有太平日子可過了?”
黑田利良心說——我懷疑這些事都與你有關,只是我沒有證據罷了。
趙傳薪在桌子抽屜里取出一摞信紙奮筆疾書。
片刻書成,蓋章,他將信紙交給黑田利良:“拿去給毛子看。”
當波亞爾科夫收到通過電報形式轉述的趙傳薪信件后,眉頭不由得皺成了“川”。
趙傳薪是這樣說的:趙某登界游方數年,窺得天下戰亂不休,實于心不忍。海牙軍備限制委員會召我入會,怡然踴躍加入其中。在其位則謀其政,親眼目睹日俄起兵燹之禍,便遣二人赴北島調查民意,其一日裔者佐藤正義也,其二俄裔者伊萬科夫,二人杳無音訊。又借遣日本律師江濤六、維和軍執行官列維坦前去討人,二人均無音訊。趙某就一句話——你媽了隔壁的,把人囫圇個交回來,少一根頭發唯爾等是問!
波亞爾科夫看完后,只覺得氣的頭皮發麻。
先給自己臉上貼金,然后歪曲事實,最后出口成臟并威脅,簡直一氣呵成。
他召來的伊萬科夫,將信丟給他看:“趙傳薪要人了,還要讓我將你們交回去。我問你,你可還愿意回去?”
伊萬科夫心說:換以前的境遇,老子肯定要回去的。現在么,好吃好喝,還有個職位,因禍得福成了波亞爾科夫面前紅人,如何還能回去在海邊扛圓木跑步受罪?
他誠惶誠恐,畢恭畢敬:“本就是被趙傳薪脅迫去的,現在終歸改邪歸正,上官千萬不能將我交還回去。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“不如將佐藤正義和列維坦殺了。他們在維和軍中,一個擔任訓練士官,一個擔任執行官,殺了他們有兩個好處——第一,可以斷了趙傳薪維和軍的左膀右臂;第二,死無對證。否則,我們將他們折磨的體無完膚,趙傳薪見了必然惱火,不如殺了。”
波亞爾科夫想了想,點頭說:“好,就這么辦。”
佐藤正義正在監獄中“布道”。
他對一眾囚犯說:“不騙你們,在維和局有魚吃。”
“魚有什么好吃?我吃咸魚干都吃的快吐了。”
“維和局還有豬肉燉酸菜。”
眾囚徒“咕咚”吞了口唾沫。
“維和局有雞肉包子,叫什么良,對,奧爾良口味雞肉餡的包子,可香了。”
“還有什么?”
“還有牛肉。”
“你胡說,薩哈林島上沒有牧場,哪來的牛?從符拉迪沃斯托克運來,千里迢迢,早就臭了。”
佐藤正義正色道:“怎么不可能?我們吃過一頓牛肉燉土豆,好吃的能把舌頭吞肚里。”
眾囚徒又是吞口水。
佐藤正義繼續添油加醋:“有一個女兵,會烤大列巴,剛出爐的那種,里面添加關外的核桃仁,西疆的葡萄干,美國的干果,帶著清國草原的酥油味道,能把人香迷糊……”
我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