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子軍官身高一米七八,居高臨下。
江濤六覺得遭受了極大的侮辱,憤怒道:“你們這樣干會付出代價。”
毛子軍官邁步向前,低頭死死盯著江濤六:“小矮子,你是在挑釁我們國家,還是挑釁我個人?挑釁國家,是要發起戰爭么?挑釁我個人,是要和我決斗么?”
來之前,黑田利良曾對江濤六說過,意思意思就行,不用盡心盡力。
只是毛子軍官侮辱他,所以才發怒。
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,他都難以承受。
他是個律師,對方是個武夫。
他一米五七,對方一米七八。
他瘦骨嶙峋,對方膀大腰圓。
怎么打?
但他又不愿意低頭,只能色厲內荏道:“我是律師,我會用法律,讓你付出代價!”
毛子軍官不屑一顧:“什么代價?”
唾沫星子噴了江濤六滿臉。
江濤六咬牙切齒:“至少讓你們付出金錢的代價。”
“滾!”
江濤六只能灰溜溜的離開,但此時還不能走,不能太敷衍了事,于是在當地找地方住下。
毛子軍官去向波亞爾科夫復命。
此人即之前的毛子代表,跟趙傳薪還有松平昆陽談判的那人。
“趙傳薪欺人太甚,于情于法,他都不該私自收留我們的犯人。你做得很好。”
此時,身旁一個俄人說:“那列維坦十分可惡,甘愿給趙傳薪做走狗,我認為應該重罰他。”
正是和佐藤正義一起來北島說服苦力南下的毛子,他叫——伊萬科夫。
波亞爾科夫深以為然:“不錯,好在你懸崖勒馬,及時糾正自身錯誤。”
伊萬科夫趕忙表忠心:“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想要南下,都是他們脅迫的,尤其是列維坦,我建議上官將他除掉。依我看,那趙傳薪也不過一人,不如上官帶兵殺了他,也讓日本人瞧瞧我們的厲害。”
波亞爾科夫面色一滯:“你可真敢說,要不我派你去殺了趙傳薪,說罷,你要什么武器?”
“啊我……我不行的,我沒打過仗。”
“那你以后就不要瞎建議。”
“是,我只是為我們的國家著想,請您不要責怪。”
波亞爾科夫認為自己有理有據,所以絲毫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,只是叫人去毆打列維坦,讓他透露趙傳薪的情報。
熟料,列維坦雖然說了維和局的種種,卻和佐藤正義一樣,咬死了自己屬于維和局,不是沙俄公民,只聽令于趙傳薪。
因此,他沒少挨打。
然而,第二天,波亞爾科夫收到了波羅乃河谷附近的軍火庫被盜的消息。
他吃了一驚,立刻想到了那個日本律師江濤六說過的一句話:“至少讓你們付出金錢的代價!”
所以,他立刻派人去飯店將江濤六押到面前,咆哮道:“立刻將我們的武器還給我們!”
江濤六迷茫:“什么武器?”
“你們日本人狡猾的很!”波亞爾科夫陰陽怪氣道:“裝,接著裝?”
江濤六在飯店房間剛睡著,就被拖了過來,心中本來栗六,現在又摸不著頭腦,只是見自己似乎沒有性命之憂,于是反唇相譏:“我的武器,是我的頭腦,這武器從來隨身攜帶。除此外,我身上還有一支鋼筆,如果你們連這個都擔心的話,那就拿走好了。”
波亞爾科夫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他沉著臉,揮揮手讓人將江濤六送出去。
然后立刻向波羅乃河谷駐軍發送電報。
沒多久,有人俄士官到水窄處向對岸日軍士兵說:“我要求見趙傳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