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文抱著一張地圖卷來了:“大人,我已經查探到日俄軍火庫所在地,只是防守嚴密……”
趙傳薪一把將地圖奪來,攤開看了看,上面已經做了標記:“干得不賴。”
能成文受到褒揚,搓著手說:“都是大人英明,帶兵有方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我也就英明億點點吧。”
“……”
能成文好奇:“大人,打探他們軍火庫,究竟做什么?只因我們還沒有武器彈藥么?”
趙傳薪搖頭:“我已經購買軍械彈藥,現在就在倉庫里,等明日晴了,派發下去實彈訓練。”
這是之前他向徒弟本杰明·戈德伯格投資軍械所定制的一批杠桿式步槍。
能成文費解。
那趙傳薪打聽軍火庫做什么?
黑田利良的動作很快。
他找來一個叫江濤六的律師,趙傳薪的派遣耐人尋味,他派去了列維坦,維和軍的執行官。
二人乘坐馬車一路向北。
雙馬馬車,疾行三日,終于抵達帕列沃。
當江濤六合列維坦見到佐藤正義的時候,佐藤正義被打成了豬頭。
他滿臉慘兮兮,眼角掛著淚水:“列維坦,救我,救命……”
一路上,列維坦膽戰心驚。
皆因他曾在涅爾坎殺人,被流放到薩哈林島從事挖礦伐木等苦力,去維和局其實算是逃亡,本質上他的身份是沙俄通緝犯。
果然,沙俄軍官聽了“列維坦”的名字,狐疑的看向他:“你叫列維坦?我對你好像有些印象。”
列維坦心懸到了嗓子眼:“先生,我想您認錯人了。”
“不。”沙俄軍官瞇起了眼睛:“我的記憶力很好,我一定在哪見過你。你為什么替趙傳薪賣命?”
列維坦忘記了出發前,趙傳薪讓他說話要硬氣的囑咐,低眉臊眼的說:“先生,這只是工作,與別的無關。”
“呵呵,我想起來了,你是個囚犯,確切的說你是逃犯。來人,把他抓起來。”
列維坦心里忐忑的厲害:“慢著,抓我之前,請您先好好考慮一下我正為趙傳薪工作這件事。”
“蘇卡不列!”沙俄軍官怒道:“你是俄國逃犯,與別的無關,抓住他。”
列維坦大嚷大叫,但無濟于事,很快被押送出去。
江濤六瞠目結舌。
焯……來的時候兩個人好好地,現在就剩他一個了。
面對氣勢洶洶的俄兵,他難免有些犯怵。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,指著佐藤正義說:“請你們立刻釋放佐藤正義,因為他是我們日本公民。”
然而,佐藤正義卻劇烈搖頭:“不,我不是日本公民,我是維和軍的訓練士官,我聽命于趙先生。”
“蠢貨,愚蠢透頂。”江濤六頭皮發麻:“佐藤正義,你必須以日本公民身份跟我回去。”
說話間,還沖佐藤正義猛的眨眼。
然而,佐藤正義好像王八吃秤砣,鐵了心:“不,我是維和局訓練士官……”
沙俄軍官笑了:“你知道這位日本公民干了些什么嗎?”
江濤六還真不知道:“愿聞其詳。”
沙俄軍官冷冷道:“他來到我們這里,到處蠱惑礦工、伐木工等工人去敷香郡,罪不可赦。”
江濤六說:“說話是他的自由,你們的人活動范圍也屬于他們的自由,不是么?”
“不,在這里,法律是由我們制定。小矮子,我想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。”
江濤六身高一米五七,算是他硬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