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達諾夫斯基看了一眼身旁的能成文,上前說:“我們聽你的來了,你要怎么安置我們?”
能成文稍微往后縮了縮,偷偷隱沒進人群當中。
趙傳薪指著碼頭:“先跳下去,把身上和衣服洗干凈,維和局不允許一只虱子跳蚤存在。”
盧達諾夫斯基惱羞道:“憑什么?我們大老遠跑來,你就這樣對待客人?”
趙傳薪抬手一大臂兜過去。
“啪!”
“焯尼瑪的,讓你們來,是做維和局員工,還把自己當大爺了?”
趙傳薪叼著煙罵罵咧咧。
盧達諾夫斯基都被打蒙了。
萬萬沒想到初來乍到就挨了一大嘴巴子。
他晃晃腦袋,又認真看了一下,確認趙傳薪寬松的粗斜布襯衫、寬松的灰色短褲都沒有藏武器的跡象。
此時胸中怒火奔騰,一揚手:“大伙抄家伙上。”
一旁的佐藤正義懵了。
這些人腦子壞了?
準備和趙傳薪比劃比劃?
這時候,能成文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雖說盧達諾夫斯基沒按原計劃行事,但趙傳薪的確欺人太甚。
只能在人群中叫囂:“大伙并肩子上,不必講江湖道義……”
這些毛子拎著柴刀、菜刀、棍棒等雜七雜八的武器,朝趙傳薪涌來。
趙傳薪扯住盧達諾夫斯基的臂膀,手指頭在其肩胛骨處劃過,兩膀子用力。
撕拉……
硬生生將他瘦弱的臂膀給扯掉。
嗤嗤……
血如泉涌。
后面的人腳步一頓。
人群中的能成文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只覺得兩股戰戰,小腹發脹。
好懸沒嚇尿了。
好在當年他做過綹子,見慣生死。
以前的趙傳薪是用槍高手,除此外,再沒聽說過別的能耐。
好家伙,如今居然能將一個人的手臂給扯掉,這得多大的氣力?
后面盧達諾夫斯基的好友見狀目眥欲裂:“跟他拼了。”
說著紅著雙眼,嘶吼著拿一把柴刀沖上來。
柴刀劈砍,可中途就被趙傳薪抓住手腕。
趙傳薪對自己身體掌控,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。
當他控制身體的時候,時間好像變慢,現在他是真的能靠自身在敵人扣動扳機前就躲開槍口,從而達到躲子彈的目的。
更遑論只是一把破傷風之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