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傳薪頭也不抬:“活著的人才配感染。”
“……”
趙傳薪對他說:“去找敷香郡的黑田利良,讓他過來。”
“我,我去哪找他?他是誰?”佐藤正義懵逼。
“不認識不會打聽么?以后接到我的命令,只管去辦,什么都交代,那還要你干啥?”
佐藤正義只好帶著兩個女工,硬著頭皮去了。
另一邊,沙俄的苦力隊伍中,盧達諾夫斯基正和一個叫能成文的漢人說話。
能成文是關外的綹子,原本在小孤山一帶活動,后來被趙傳薪、趙忠義和劉寶貴老哥仨帶人將附近綹子剿滅,逃到了黑龍江。
結果誠明也跟著被調過去,繼續圍剿。
后來,他躲到了沙俄管制地帶被捕。
濱海區的囚徒被移送到薩哈林島,其中就有能成文。
當日,趙傳薪告訴盧達諾夫斯基去打聽維和局。
他首先聽說維和局是趙傳薪建的,然后找人打聽趙傳薪。
能成文也好,盧達諾夫斯基也罷,在薩哈林島干了多年苦力,對外界不能說一無所知,但也肯定是與時代脫節了。
能成文告訴盧達諾夫斯基:“趙傳薪此人跋扈,容不得人。他有兩個兄長,一人叫趙忠義,一人叫劉寶貴。此三人最是陰險,當初趕的我們小孤山一干好漢東奔西走,又有朝廷鷹犬誠明庇護。若是僅有他一人在島上建維和局,哼哼,咱們人多,到了后,咱們反客為主,將此人殺了,起局建綹豈不快活?”
盧達諾夫斯基猶豫:“既然你與他有仇,那他不會認出你來么?”
“不會,他不認得我,但我認得他。”能成文說:“趙傳薪有一手好槍法,趙忠義有一身好武藝,劉寶貴善謀,無此二人,趙傳薪一身能耐去了五成。咱們佯裝效忠,伺機一擁而上,將他制住。趙傳薪有銀子,咱們得了銀子,或起局建綹,或搶一艘船遠走高飛……”
兩人越說越心動,準備謀財害命。
等到了敷香郡,維和局外,見趙傳薪正和一個愁眉苦臉的日本人說話。
“那人就是趙傳薪。”
“除了高大強壯,也看不出別的,他甚至都不帶槍,也是托大,想來合該咱們得了這筆買賣。”
“那些日本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。”
等他們走得近了,聽趙傳薪對黑田利良說:“少他媽廢話,趕緊給我騰地方,給我的人休息。”
佐藤正義咋舌。
好歹是鎮長,在趙傳薪面前卻像個孫賊一樣低眉順眼。
黑田利良皺眉:“住多久?”
趙傳薪說:“什么時候房子蓋起來,她們什么時候離開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趙傳薪已經發現了那伙叫花子一樣的毛子,點上煙說:“晚上之前,你將事情辦好。你要是辦不好,我們海牙軍備限制委員也不是吃干飯的,菩薩低眉金剛怒目,我們也是會動粗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黑田利良鼻子好懸氣歪了:“這件事,弗洛斯·馮委員可知道?他知道了,一定不會允許你這么干。”
畢竟維和局名義上歸屬海牙軍備限制委員會管轄。
“呵呵。”趙傳薪齜牙笑:“你耳目閉塞,有些事你還不知道。聽說弗洛斯·馮收了你們日本的賄賂,一大筆銀子,這筆錢丟了,他心臟病突發,概不見客。”
“那我要上報外務省,讓外務省溝通通電海牙軍備限制委員會。”
“抱歉,山高皇帝遠,在島上信息不暢,我收不到海牙的來電,別人告訴我的一概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趙傳薪卻已向那群毛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