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」
有人要跑,趙傳薪刀子甩出,正中后心。
這人倒在地上哀嚎。
剩下四人手腳發麻。
他們為非作歹,專坑華人不假,甚至敢于殺人放火。
但實在沒遇到過這般兇殘的人。
一言不合就動手,動手就殺人,殺人也絕非頭點地。
趙傳薪靜靜看著譚英縱:「我問你,康有為在哪?」
譚英縱瞳孔收縮,卻支支吾吾,不肯回答。
趙傳薪伸出食指,食指猛地朝他肩窩戳去。
紅光一閃,手指頭洞穿了譚英縱肩井。
「啊……」譚英縱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「康有為在哪?」
「康師已離開墨西哥……」譚英縱不敢隱瞞。
「去哪了?」
「不知道,他老人家不肯說。」
趙傳薪照他另一側肩井捅去,又是個血窟窿。
「啊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趙傳薪問他:「劉申祺在哪?」
「在西邊的警察局。」
趙傳薪問另外四人:「他知道的,你們都知道嗎?」
「知道知道……」四人點頭如搗蒜。
趙傳薪薅著譚英縱鞭子,手起光刃落。
嗤。
看上去,就像手刀能砍頭一樣。
趙傳薪拎著首級退后,扔地上,抬腿跺下。
噗噗噗噗噗……
一下又一下,直到扁了。
四人嚇得癱軟在地,大小便失禁。
雜貨店的老板瞠目結舌,已經忘記了大仇得報的快感。
以前,趙傳薪碰見這恨的牙癢癢的事情,殺人也就解了氣。
可現在不知為何,越殺心頭戾氣越重。
他指著四人道:「你們別走,咱們賬還沒算完。誰敢跑,我給剮了他。」
四人好似四灘爛泥,點頭的力氣都沒了,只剩下巨大的恐懼。
趙傳薪邁步朝警局走去。
來到警局,他手指頭劃過墻皮,一塊彩瓷被光刃割落,斷茬鋒利。
趙傳薪走近警局,鷹視狼顧,開口問:「劉申祺被關在哪?」
被問的警察抬抬頭,吐了口唾沫,不屑的轉過頭去。
趙傳薪手往前一探一抹。
嗤……
這警察捂著脖子,踉蹌后退,口中「咯咯」作響。
趙傳薪冷聲問其他警察:「劉申祺被關在哪?」
一個警察去掏槍。
趙傳薪甩手,彩瓷碎片打著旋飛出,恰好割了掏槍警察手腕。
趙傳薪抄起辦公桌上的筆,一步跨出四米,筆精準刺入警察眼眶。
「劉申祺在哪?」
剩下倆警察手指頭顫抖著,指向某個方向。
那里是臨時羈押犯人的牢房,趙傳薪看到了個留著山羊胡,渾身臟兮兮,十分狼狽的小老頭。
「劉申祺?」
小老頭失魂落魄,茫然抬頭:「又想怎么發落老夫?老夫死也不會給銀子,
你們不如殺了我……」